场边的解说员声音都带着激动:“洪爷这是要重现当年的风采啊!这股狠劲,年轻一辈还真得学着点!”
高进坐在对面,看着洪爷面前那座越来越高的筹码山,指尖在牌桌上轻轻敲着。
他每局都看得格外认真,仿佛在拆解对方的出牌逻辑。碎纸机又开始工作,新一轮的新牌被发到每个人面前,带着淡淡的油墨香。
洪爷的气势正盛时,赌桌中央突然响起 “哗啦” 一声 。香江新秀沈七猛地将面前所有筹码推了出去,眼神亮得惊人:“梭哈!”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摄像机的嗡鸣声都仿佛低了几分。洪爷抬眼,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对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年轻人,别冲动。”
“洪爷,牌桌上看的是运气,也是胆气。” 沈七指尖敲了敲桌面,“您敢跟吗?”
洪爷眯起眼,手指在底牌边缘捻了捻,最终还是掀开。
一对 K,不算大牌,但在刚才几局的碾压下,足够震慑多数人。他看向沈七:“开牌见我。”
沈七笑着掀开底牌,一张 q 静静躺着。搭配桌面上的牌,正好是 “圈葫芦”(三张 q 带一对小牌)。
“我赢了。”
洪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几分,他盯着那副牌看了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周围的筹码被推到沈七面前时,他面前的 “小山” 瞬间矮了半截。
这一局仿佛抽走了洪爷所有的锐气。
接下来几轮,他频频失误,先是被高进用一把同花截胡,随后又撞上泰姬的顺子。
眼看筹码所剩无几,裁判询问是否要兑换那 100 万额度时,他摆了摆手。
“不了。” 洪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目光扫过满桌年轻的面孔,他的目的达到了,来参加比赛进入到了决赛,以后他的赌场在香江更有名气了。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接下来就让他们玩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赛场,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他是决赛中第一个离场的人。
洪爷一走,赛场的厮杀更显赤裸。
沈七还没从赢牌的兴奋中缓过神,就被高傲盯上。
高傲显然学了靳能的狠劲,几轮虚张声势后,用一把同花顺将沈七的筹码全部卷走。
沈七捏着空了的牌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起身离场。
紧接着,泰姬与小岛真悟的对决掀起新的高潮。
两人缠斗了近十局,泰姬始终保持着冷静,算牌精准得像台机器。
最后一局,她靠着一把顺子,将小岛真悟的筹码彻底清空。
小岛真悟鞠躬离场。
八人桌渐渐空旷下来,剩下的高进、高傲、金靳轻、泰姬还有一直当透明人的卡塔尔。面前的筹码此消彼长。
小七在观众席里攥紧了拳头,龙五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地盯着高傲的小动作,他总觉得那个男人有问题。
碎纸机又开始工作,新的扑克牌被分发下来。
高进目光落在牌桌上,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但所有人都清楚,真正决定 “赌神” 归属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四小时的鏖战悄然落幕,赌桌前五人还没分出胜负。
裁判长看了眼计时器,宣布暂停:“今日赛程结束,剩余选手明日再战。”
这话像一道缓冲带,让紧绷的赛场终于松了口气。
高进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眼时正好看见观众席里小七冲他比划 “加油” 的口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次日一早,赛场还没开放,小七就带着龙五和牙擦苏守在了入口处。
手里的彩球被她攥得紧紧的,一看见高进走进来,立刻使劲摇了起来,彩球发出 “哗啦哗啦” 的响声,她的喊声清亮又响亮:“高进!加油!一定要赢啊!”
周围的观众被她的热情感染,也跟着鼓起掌来。高进脚步顿了顿,朝她点了点头,眼里的疲惫淡了几分,多了些笃定。
观众席的角落里,靳能依旧端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只是来看场无关紧要的热闹。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却在轻轻摩挲着,目光扫过高进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此时的赛场外,暗流早已汹涌。大澳和香江的外围投注点前挤满了人,黑板上的赔率一换再换,高进的名字后面跟着越来越高的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