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能走近几步,语气急促,“我把这四个亿全转押给了高傲,现在你和他的赔率都是 1:1.5,只要你认输,咱们就能卷走六个亿,立刻离开大澳,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高进盯着靳能,眼神里没了往日的顺从,只剩一片清明:“师傅,这次您玩得太大了。高傲那手牌根本不是同花顺,这一局,我赢定了。”
靳能脸色骤变,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和算计:“进儿,师傅这辈子没儿子,就你们三个徒弟。等你跟靳轻成了家,我名下所有产业都是你的。你就当可怜可怜师傅,这把…… 弃牌吧。”
高进看着他眼底的急切,想到未婚妻靳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却很快冷了下来。
他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师傅你养我们这么多年,恩我记着。可有些底线,不能破。这牌,我必须开。”
一旦自己弃牌,高傲就能靠着那副唬人的牌面赢下这局,外围的巨额赌注就能让翻身。可他更清楚,自己手里的牌,足以掀翻这一切。
“您教过我们,牌桌上得凭本事说话,不能耍阴招。” 高进攥紧了手里的牌,指节泛白,“这次,我按您教的做。”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脸上的温和彻底撕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只低声道:“你真要逼死师傅?”
“我只是想赢回该赢的。”
他太清楚靳能的算盘了。靳能操控外围,收了足足四个亿的注,全是押他夺冠的。
可这老东西转头就把所有赌注转押给了高傲,一旦自己真赢了,靳能就得赔付六个亿,这笔钱,他根本拿不出来。
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那些拿不到赔付的赌徒,分分钟能把靳能捆起来扔去喂鱼。
靳能见软的硬的都不管用,脸上忽然堆起笑容,语气也温和得像水:“好,好,既然你坚持,师父也替你高兴。” 他张开双臂,一步步朝高进走去,“来,拥抱一下,恭喜你成了新的赌神。”
他笑得慈爱,双手却在袖管里悄悄攥紧了那支口红形状的小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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