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拽拽地领了两个小弟,径直走到那男人身边。趁对方仰头喝酒的功夫,靓坤故意一歪身子,结结实实地撞了过去。
那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酒液溅了一身。他本就喝得有些上头,此刻顿时火起,指着靓坤骂道:“你他妈没长眼?敢撞老子!知道我是谁吗?”
靓坤非但没赔罪,反而梗着脖子瞪回去:“撞你怎么了?在这儿撒野,真当自己是条龙了?”
“你他妈找抽!” 男人被彻底激怒,扬手就要打过来。
靓坤身后的小弟立刻上前推搡,双方瞬间吵作一团。
“有种出去单挑!别在这儿碍眼!” 靓坤一边骂,一边故意往门口引。
那男人被怒火冲昏了头,甩开身边的女人,撸着袖子就往外走:“走就走!今天不废了你这黄毛小子,我就不姓赵!”
高老二在暗处看得分明,冲大哥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酒吧门口的巷子里,很快传来几声闷响,随即归于寂静。
不多时,高氏兄弟一左一右架着个昏沉的身影,快步消失在夜色里,朝着铜锣湾的唐楼而去。
张峰跟朝阳盯着的那边也有了动静。
他两盯上的同样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不算扎眼,却透着股不寻常的从容。
两人远远跟着,见那人径直走进了洪爷的赌场。
刚一进门,中年人就往柜台前一站,干脆利落地换了五万港币的筹码,码在手里沉甸甸的,眼神扫过赌桌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
张峰也是兑换了两千的筹码跟着进了赌场,眼角的余光始终没离开那人。
按常理说,寻常办事人员哪有这么阔绰的手笔?五万港币可不是小数目,这随手一掷的底气,显然不对劲。
张峰江赌场里的骰盅声、洗牌声混在一起,张峰却听得格外清楚,目光紧紧锁着那个在赌桌前游走的身影,等着看他下一步的动作。观察了一阵,发现这人就是单纯的在耍钱。
copyright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