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往旁边躲。
王九和张峰立刻上前一步,将方进新和孩子们护在身后。
丁蟹红着眼冲过来,王九和张峰早有防备,立刻上前一步,像两尊铁塔挡在他面前,将方进新和罗慧玲护得严严实实。
“让开!” 丁蟹嘶吼着,眼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他本就没什么理智,此刻被人拦着靠近不得,最后一丝清明也没了,抡起拳头就往王九脸上砸。
这拳头带着股疯劲,分明是街头斗殴的野路子,却仗着天生神力,呼呼带风。
王九和张峰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凝重。
这丁蟹看着疯癫,力气却大得邪门,拳馆里练出的硬架子加上不要命的打法,还真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的招数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跑偏,反倒被丁蟹的王八拳逼得有些狼狈,张峰胳膊上挨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
“别留手了!” 王九低喝一声,沉腰立马,使出硬气功。丁蟹的拳头砸在他胳膊上,“嘣嘣” 作响,王九竟纹丝不动。
这一年在香江,他吃穿不愁,功力早已不是当初可比。
张峰趁机绕到丁蟹身后,锁住他的胳膊。
王九正面一顶,两人一合力,“砰” 地将丁蟹按在了地上。丁蟹还在地上挣扎,像头被缚的野兽,嘴里胡乱喊着 “背叛”“骗子”。几次都差点被他挣脱,要不是王九跟张峰都是高手还真拿他没办法。
就在这时,几个便衣警察匆匆赶来。
这阵子香江警队早被雷洛打过招呼。方进新是重点 “关照” 对象,谁要是敢找他麻烦,务必盯着点。
更何况方进新这阵仗,新晋 “股神” 的名号天天登报,便衣们早就眼熟得很。
原本街头斗殴他们未必会立刻插手,但一看是冲着方进新来的,领头的警察立刻挥手:“把人带走!”
丁蟹还在地上撒泼,被两个警察架起来时,还扭头冲方进新吼:“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慧玲!他是你嫂子啊!”
罗慧玲听到丁蟹的疯言疯语,攥着方进新的手:“都怪我…… 他一直误会……”
“不关你的事。” 方进新拍了拍她的手背,“是他自己钻了牛角尖。”
丁蟹被警察架住的瞬间,突然发力甩开两人,像头蛮牛似的再次朝方进新冲去,嘴里还吼着:“你给我放开慧玲!”
王九眼疾手快,侧身一步挡在方进新身前,硬生生扛住丁蟹这一下突袭。
张峰紧随其后,欺身而上,一套咏春短打使得密不透风,手肘撞在丁蟹肋下,掌风扫向他的手腕,逼得丁蟹连连后退,踉跄着差点摔倒。
两人再次合力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丁蟹的脸贴着冰凉的柏油路面,还在不停地扭动挣扎。
旁边的便衣见状,连忙上前:“放手!让我们来处理!”
这次王九和张峰却没动,王九抬头盯着便衣,沉声道:“先把他铐起来。”
便衣脸色一沉:“你在教我做事?”
王九本就憋着股火,闻言梗着脖子回怼:“教你做事怎么了?他两次冲过来要伤人,你们看不见?”
“他只是情绪激动,没真伤到谁。” 便衣皱着眉,语气带着官腔,“香江讲证据,没造成伤害,不能随便上手铐。”
“没伤到就不算事?” 张峰也忍不住开口,“等他真伤了人,你们负得起责?”
“我们会带他回警局冷静,录份口供。” 便衣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放手!”
“放不了。” 王九低头看了眼还在骂骂咧咧的丁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就在这儿按着,等他彻底冷静了再说。”
便衣被怼得来了火气,上前一步指着王九:“小子,你很拽啊?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王九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拽犯法吗?香江有那条法律规定不能拽。你又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他要是今天从你们手里跑了,把你这身皮都给扒咯,你信不信?”
僵持间,领头的便衣咬了咬牙,冲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同伴不情不愿地掏出手铐,“咔哒” 一声锁在了丁蟹手腕上。
直到听见手铐的声响,王九和张峰才缓缓松开手。
丁蟹被铐住后还在挣扎,被两个警察架起来时,仍扭头瞪着方进新,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