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刘光洪手里沉甸甸的筹码袋,眼睛瞪得溜圆,“这…… 这就赚了这么多?”
“小意思。” 刘光洪掂了掂袋子,笑得得意,“明天换个场子,接着玩。这次要呆一个星期。”
对刘光洪来说,赌场就是个敞开的钱袋子。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配上近乎变态的五感,让赌桌上的一切都慢得像放电影。
庄家摇骰子的手腕转动,骰子在骰盅里碰撞的轨迹,甚至轮盘转动时钢珠的滑行路线,在他眼里都清晰可辨。
更绝的是他的听力。骰子落地的轻重、牌九碰撞的脆响、扑克牌在指尖捻动的细微摩擦声,听上几次,就能从声纹的差异里精准辨出点数和花色。
别人靠运气,他靠的是实打实的 “硬功夫”,赢钱赢得毫不费力。
不过今晚还有事。说好要拜访葡挞的高官就要去做,虽然大奥不大,但葡挞的高官可不少。可能一天都拜访不完!
两人提着个沉甸甸的箱子回到酒店时,刘光福和方进新一家都还没回来。
“哐当” 一声,刘光洪把钱箱往茶几上一放,箱锁弹开,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露出一角,闪得康小九眼睛直跳。
“去,把钱存酒店银行里。” 刘光洪踢了踢箱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 “去倒杯水”,“记得拿好存单,丢了唯你是问。”
“啧,现在没银行卡是真麻烦。” 刘光洪皱着眉嘀咕,“取个钱还得拎箱子,回头得让娄家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银行卡给弄出来。”
康小九憋着笑应了声,心里直犯嘀咕:人家是嫌钱少,这位是嫌拎钱麻烦。
copyright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