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还纳闷,现在听光洪哥这么说,估计今年真有高考了。”
他皱了皱眉,“就是拿不定主意,是留下还是回去读书。”
“当然是去读书。” 刘光洪接过话头,语气肯定,“趁年轻放下担子,去系统学几年,是为了以后能走得更远。你们这年纪,机会多着呢,别被困在眼前的日子里。”
一旁的阎解矿也抬着头,眼里闪着光,声音带着点迟疑:“光洪,那…… 像我们这样的,还有机会去读大学不?” 他心里一直揣着个大学梦,只是这些年总觉得没指望。
刘光洪看着闫解矿,放下酒杯认真说道:“解矿哥,你比我还大两岁,今年都三十了。现在管着农场的教育,还是副场长,这级别已经不低了。三十岁的十四级干部,放眼全国都没多少。”
他顿了顿,语气更恳切些:“你跟赵倩姐孩子都几个了,在农场过得踏实安稳,何必跟这些年轻人一起去搏那个未知?你想想,要是去读几年书,回来可能就得从头开始。
你这年纪卡在这儿,万一折腾十多年,最后还是现在这个级别,多不值当。”
阎解矿听着,眉头微微皱着,心里那点遗憾像被什么东西勾着,不太舒坦。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有点闷:“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圆个大学梦。”
“想圆这个梦,不急在这一时。” 刘光洪接话道,“今年既然能高考,往后肯定也会一直有。真想要个大学文凭,总有别的法子,不一定非得跟年轻人挤这独木桥,重新走一遍备考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