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在内心的冀望一下就升腾了起来,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只要刘光洪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那么自己也能成为他的女人。
她的心猛地一紧,又倏然松开,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又释放。
香江……他真的快要走了?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农场这边的事务日渐平稳,李奎勇和几个骨干已经能独当一面,刘光洪留在此地的意义确实不大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孩子,明远的小脸贴在她肩头,呼吸均匀。
刘光洪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沉稳、果断。她敬他,也……仰慕他。但她更清楚,他是顶天立地的人物,肩上有家国大义,眼里有山河万里。像她这样平凡的女子,本不该生出非分之想。
可若他身边没有别人呢?
若他在外面已有别的女人,那她是否也能成为那个陪在他身边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又涌上一丝苦涩的希望。她并不奢望名分,只愿能在风雨路上为他递一杯热水,在深夜值守时替他披一件衣裳。
只要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够了。
她开始悄悄盘算:这次一定要想办法跟光洪哥去香江,只有到了那里才有可能跟他在一起。
从那次聚会后,伊芙洛娃便时常出现在新市镇,偶尔也会来到农场。
她来找刘光洪时,两人的聊天总带着种特别的趣味。
伊芙洛娃常常会绕着圈子,把话题引到刘光洪的工作上,想多了解些他负责的事务。
刘光洪却总爱聊些风花雪月的闲趣,即便提到工作,也只说农场里的事 —— 比如田里的作物长势,或是下属工厂的生产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