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下面的人查查档案,有合适的给你回话。” 罗部长顿了顿,又叮嘱道,“南洋那边局势复杂,你自己多当心,别让人抓住把柄。”
把军事人才的事报上去后,刘光洪便暂时搁下了心。
第二天,刘光洪便带着刘丽丽去领了证。结婚证拿到手的那一刻,刘丽丽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封皮,脸上的红晕半天没褪下去,偷偷看刘光洪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接下来的几天,贺琼和刘丽丽便一起张罗起周末的婚宴。既然没打算大操大办,两人合计着就在别墅里办一场小型酒会,人不多,图个热闹自在。
于是这几日,别墅里总少不了两人忙碌的身影。
贺琼熟门熟路地联系着花艺师、调酒师,敲定餐点的样式;刘丽丽则跟在一旁学,时不时提出些自己的想法。
两人一个沉稳周到,一个灵动活泼,倒也配合得默契。有时贺琼看着刘丽丽踮脚往宴会厅的桌子上摆装饰品,动作还有些笨拙,忍不住笑着伸手扶一把:“慢点,别摔着。”
刘丽丽吐吐舌头:“琼姐,我总怕弄不好。”
“没事,多弄两次就会了。” 贺琼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这家里的事,咱们一起搭把手。”
刘丽丽重重点头,心里那点初来乍到的拘谨,在这几日的忙碌里渐渐消散了。
刘光洪偶尔在一旁看着,见两人有说有笑地布置着,心里也踏实。
转眼到了周末,别墅里已是焕然一新。
院子里搭起了乳白色的遮阳棚,棚下挂着一圈圈暖黄的串灯,如星子垂落人间,与攀爬在廊柱上的鲜花交相辉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