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万汉人在此扎根,房子盖起来了,学堂开起来了,甚至有了自己的小工厂。咱们缺的不是人,不是地,是能护住自己的力量。”
“税,不能再这么交下去。” 刘光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看向叶闲:“叶伯伯,你再去见一次那位话事人,把利害跟他说清楚,我们垮了,西方财团下一个拿捏的就是他。至于那些暗中使坏的西方公司……”
刘光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让底下的兄弟动动手,既然他们能搞破坏,咱们也能‘帮’他们查查账,看看那些钱来得干不干净。”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心。
是啊,退无可退的时候,只能亮出獠牙,为了脚下的土地,为了聚拢起来的族人,这一仗,必须接下。
烟雾渐渐散去,客厅里的讨论声重新响起,只是这一次,少了抱怨,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
陈家负责人猛吸了一口烟:“西方财团的忽悠是引子,但马来当局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咱们都清楚,就是割韭菜。”
他看向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咱们这些家族前前后后砸了多少钱?盖房、修水利、开码头…… 光基础设施就够咱们缓好几年的。
他们算准了咱们投得越多,就越舍不得抽身。一旦咱们扛不住税,撑不下去了,那些土地、厂房、甚至聚居地的管理权,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收回去。”
“到时候,他们既能吞下咱们的心血,又能拿着这些产业跟西方财团讨价还价,两头讨好,算盘打得比谁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