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凝聚着众人智慧的宪法草案得以通过,开篇几条便定下了新汉国的根基:
宪法第一条:新汉国所有年满二十周岁的公民,不分种族、出身、党派,均享有平等的选举权与被选举权,选举过程公开透明,受全体国民监督。
这条规定一公布,便让无数底层民众挺直了腰杆。一个刚从非洲迁来的矿工激动地说:“在那边,咱一辈子没机会说话,在这儿,咱也能投票选官了!”
宪法第二条:实行军政分离制度。军队归国家所有,而非任何党派或个人,国防事务由内阁下辖的国防部统筹,军队不得干预政治,现役军人不得参与政党活动。
这条明确了军队的定位,避免了武人干政的隐患。军方代表在表决时全票通过。
宪法第三条:首相为政府首脑,由国会多数党推举产生,任期五年,可连任一次,终身最多担任两届。国会议员中,必须有 10% 的席位留给无党派人士,确保多元声音参与决策。
这一条平衡了权力与制衡,既保证了政策的稳定性,又为不同立场的人留下了发声空间。
无党派代表、一位在南洋行医多年的老中医感慨道:“不偏不倚,才能看得更清,这 10% 的席位,是给国家留的‘清醒剂’啊。”
接着就是行政区域的划分。
整个新汉国以贯穿南北的 “汉江” 为界,划分为东西两大行政区,再细分出十二个省,每个省下设若干郡县,层级清晰却不繁琐,加上原来最早开发的群岛自由贸易区组成
划分方案是各党派反复磋商的结果。同心党主张按地理特征划分,便于资源调配。
民进党坚持以人口密度为依据,利于民生管理;而新汉党则提出结合历史沿革,保留传统聚居区的完整性。
最终敲定的方案,竟是将三种思路融合在了一起,比如东部的 “云岭省”,既包含了连绵的山脉,又覆盖了人口稠密的河谷平原,还完整保留了当年先民开垦的古村落群。
“这样划分才合理。” 负责测绘的老工匠拿着地图,指着云岭省的边界线说,“你看这曲线,顺着山势走,不拆村不毁田,老祖宗留下的地界,咱得照着来。”
各省市的命名也颇有讲究。有的沿用古地名,像 “楚河省”“燕云省”,一听就带着历史的厚重;有的则取 “同心”“共荣” 之类的新名,透着对未来的期许。
省政府的选址更是费了番心思,大多定在交通便利的盆地或河谷,既方便管辖全省,又利于发展经济。
划分方案公布那天,各地百姓纷纷涌到公告栏前,对着地图找自家的位置。
一个在汉河边打鱼的老汉,指着 “汉河省” 的牌子笑:“咱世世代代在河边讨生活,这下总算有个正经名头了!”
行政区域一确定,官员任命、资源调配、基础设施建设等工作立刻跟上。
每个省都成立了临时政务处,由三大党派的代表共同主持工作。
汉人的执行力与动手能力,在新汉国的建设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熙熙攘攘的一年多时间里,这片土地上的变化日新月异,曾经的荒滩竖起了高楼,泥泞的土路变成了平整的石板路,连偏远的村落都通了简易的水渠,整个国家越来越有模有样。
最令人瞩目的,当属首都那座刚刚竣工的宫殿群。
按照规划,它几乎是明故宫的 1:1 复刻,朱红的宫墙绵延数里,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太和殿的金顶高耸入云,飞檐上的走兽栩栩如生,仿佛一下子将数百年的历史拉到了眼前。
但走近了才发现,传统的古韵里藏着巧思 —— 宫殿的廊柱里暗藏了现代化的照明线路,夜晚亮起时,暖黄的灯光从雕花窗棂里透出,既照亮了庭院,又不破坏古建筑的韵味;大殿的地砖下铺设了地暖管道,即便在南洋的雨季,殿内也始终干爽温暖;甚至连排水系统都做了改良,融合了现代水利技术,再大的暴雨也能迅速排净,不留积水。
“这些工匠的手艺,真是绝了!” 前来参观的老华侨摸着廊柱上的彩绘,感慨不已,“你看这电线,藏在龙纹雕刻的缝隙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既保住了老祖宗的样子,又用上了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