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坡、老金家等友好国家也纷纷发声支持,指出 “每个国家都有选择自身制度的权利”。
新汉国国内,民众更是群情激愤。
“咱们的事,凭什么让外人说三道四?”
“国会要成立了,以后咱们也能参与议事了,这叫哪门子封建?”
街头巷尾的议论声里,满是对国家体制的认同。
刘光洪看着报纸上陈智的发言,对身边的人笑道:“西方这套双标玩得挺溜,可惜啊,现在的新汉国,不是他们想抹黑就能抹黑的。”
他拿起国会筹备名单,上面既有老牌家族的代表,也有从底层打拼起来的汉人精英,甚至还有几位有声望的土着长者。
“体制好不好,不是看名字,是看能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等国会运转起来,让他们看看,新汉国的活力在哪里。”
边境的硝烟散尽,新汉国总算在南洋的土地上稳稳扎下了根。
接下来,建国后的头等大事提上日程, 敲定国家制度、制定法律、搭建行政部门,每一项都关乎新汉国的未来。
国都的宫殿群还在热火朝天地建设,暂代办公地的,仍是原商会联盟留下的 “小故宫”。
每天清晨,各大家族的代表、军方将领、还有从民众中选出的贤达,都会聚集到这里的议事厅,围绕各项议题争论不休。
“国会必须有实权,不能成了摆设!” 一位从海外迁徙回来的汉人代表声音洪亮,“咱们建的是新国,就得让百姓有说话的份!”
“君主的象征意义不能丢。” 陈家老爷子慢悠悠地说,“刘魅神童是天命所归,有他在,才叫汉!能凝聚人心,但行政权得归内阁,这才能兼顾传统与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