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间办公室也透着讲究,在四楼最里头,清净得很。里面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两组书柜,沙发茶几样样齐全,墙角还摆着盆常青藤,是总务处特意给安排的,透着股低调的体面。
虽说他不常来,但每天都有专人打扫,茶杯里的水永远是温的,文件柜也收拾得整整齐齐,一点不含糊。
从黄鑫办公室出来,刘光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泡上一壶茶,摊开报纸,慢悠悠地看到下班。
锁好门下楼,发动那辆老吉普,直奔林琳单位 —— 接她下班这事儿,如今成了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一脚油的功夫,却透着日子的踏实。
自打回了四九城,他几乎每天都这样:下午先去学校接孩子们,再去接林琳下班,然后一家人热热闹闹回小院。
而此时的脚盆国,却另一番光景。
许大茂和林耀东正铆足了劲,在东京的写字楼里忙得脚不沾地。
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计划,从电子产业到汽车配件,凡是被白头鹰盯上的领域,都被他们圈了出来,眼里闪着对机遇的热切。
另一边,伊芙洛娃特意去了趟远东。在招待所见到了谢尔盖等一批 “二代”。
这些人靠着父辈的人脉和资源,在远东做着能源和贸易生意,跟刘光洪合作多年,早已有了默契。
“嗨,美丽的伊芙洛娃,这次在南边待得够久啊。” 谢尔盖叼着烟,笑着打趣,眼里带着好奇。
伊芙洛娃拢了拢风衣,笑意盈盈:“没办法,那边有我的爱人。不过这次来,是光洪让我给你们带个消息。”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起来:“他说,咱们合作这么久,现在有个大机会,脚盆国被白头鹰制裁,这就跟爸打儿子似的,闹到最后,总会掉些‘金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