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林琳带着积攒了五年的委屈与思念,缠得他几乎招架不住,此刻想来,倒像是要把这些年的空白都补回来似的。
慢腾腾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打算去部里报到。
穿过 95 号院的月亮门来到中院时,正东厢房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小伙子走了出来,正是大毛。
大毛比几年前黑了也壮了,只是走路时右手不太自然地垂着,左眼的视力似乎也受了影响,看人时总微微偏着头。
见了刘光洪,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声音带着军人的爽朗:“光洪叔!昨天就听说您回来了,本来要去看您,我爸非不让!”
“那都是小事,什么时候看都一样!你伤怎么样了?”
“没事,小伤。” 大毛咧嘴一笑,不在意地摆摆手,“前阵子在西线,右手被流弹擦了下,养几个月就好。倒是眼睛……”
大毛顿了顿,低着头有些难过,“上次负伤后,左眼就看不见了,上头说不适合再上一线了。”
刘光洪想起当年那个在阵地上一个人打退猴子八次进攻的大毛,那时候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感到不可思议,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么英勇。
“你在西线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是好样的!你把连队重新带了起来,在老山那边又打了好几场硬仗,立了大功。”
提到连队,大毛的腰杆挺得更直了:“那是咱们的老底子!重新满编后在西线练了一年,上了战场就没怂过!现在连队战斗力比以前还强,就是……” 他挠了挠头,“我这身体,怕是跟不上了。打算写申请,转去后勤岗位,给兄弟们做后盾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