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他用俄语低吼了一声,又换回汉语,“这味道……比伏特加更醇,却又不呛,回甘像蜜!我喜欢这种味道。”
他说着,眼神变了,不再是初见时的戒备,而是多了几分欣赏与亲近。
在这片苦寒之地,能喝到这样一口暖人心脾的烈酒,简直比黄金还珍贵。
两人落座,炉火噼啪作响,映得墙壁上的影子晃动如舞。
“我在远东某装甲师当后勤官,”谢尔盖主动开口,语气也松弛下来,“我父亲在远东舰队任职,家族的一些朋友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这几个远东城市有些影响力。
我有些朋友……能弄到些机器、生产线,还有卡车之类的。”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刘光洪,“你们有兴趣吗?”
“卡车?”刘光洪瞳孔微缩,身体不由自主前倾,眼中骤然闪出锐利的光。
国内正处在重建的关键期,运输滞后,多少物资堆在仓库运不出去。
一辆完好的卡车,能在荒原上跑三天三夜,那是真正的命脉!
“不光是卡车,只要是能用的工业设备——发电机、机床、水泵、履带拖拉机……我们都缺。哪怕是旧的,只要还能运转,就有价值。”
谢尔盖听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也给刘光洪满上。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们那边什么都缺,但我们这边……缺的是生活。”
他指了指酒,“比如这个,比如罐头、方便面、糖、茶叶……这些东西在我们这边很受欢迎。士兵们愿意拿零件换一一瓶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