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蒙生与三哥刘光福是人民大学的同届同学,虽不同系,关系却铁得很,算起来是实打实的自己人。
他上下打量了赵蒙生一番,打趣道:“不过说真的,蒙生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像个硬汉了,晒得黝黑,满身煞气,可惜了咱汉夏少了个奶油小生。”
赵蒙生闻言一愣,随即想起自己入伍前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咱军人家庭出来的,哪能总当奶油小生?这身煞气,才是咱该有的样子!”
在虎贲营休整了一夜,刘光洪第二天一早就驱车赶往总部。
吉普车刚停在总部门口,就见一群身着将校呢的身影迎了上来,为首的正是钟山岳。
“好小子,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你要是真出了点事,总指挥真能拔了我的皮!东线可是我负责的地方。”
钟山岳大步上前,笑声洪亮,拍在刘光洪胳膊上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在敌境折腾出这么大动静,你小子就不怕把天捅个窟窿?”
紧随其后的是宁猛 —— 宁强、宁伟的父亲。
他如今是钟山岳的副手,负责方面军的后勤事务。
前几年身体亏空得厉害,虽经刘光洪医治好了大半,但高强度的前线指挥已有些力不从心,便主动请缨管起了后勤,也算发挥余热。
此刻见着刘光洪,这位高大的将军眼眶微红,上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声音里满是感激与欣慰,在他心里,刘光洪不仅是战友,更是救命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