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我家雨水饿得直哭的时候,我听说你们连个窝头都舍不得给!还说什么‘女孩子吃那么多干嘛?怎么不饿死算了’!”
他指着易中海,气得手都在抖,“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待的好兄弟?这就是我托付孩子的‘长辈’?”
易中海的脸 “唰” 地白了,捏着钱的手僵在半空,嘴里嗫嚅着:“我…… 我没说过这话……”
“没说过?” 何大清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似的剜过去,“要不要我把当年给雨水送过半个窝头的王大妈叫来,让她跟你对对质?”
老太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没想到何大清居然连这些细节都知道,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何大清的眼神堵了回去。
“这些年我在保定,夜夜惦记着孩子,总想着易中海是靠得住的兄弟,老太太是明事理的长辈,孩子们就算日子苦点,也不至于受委屈。”
何大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可我错了!你们不光吞了我的钱,断了我的信,还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受苦!今儿我把话撂在这儿,这钱,我不要了!但你们欠我们父子、父女的,欠我何家的,必须说清楚!”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屋里的人都不敢出声。
易中海手里的钱 “啪嗒” 掉在地上,几张票子散了出来,在喜庆的红囍字映衬下,显得格外讽刺。
何大清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搪瓷杯 “啪” 地砸在桌角,杯沿磕出个豁口,茶水溅了一桌:“今天你们要是不拿出个补偿的章程,这事儿我只能报官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