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有个带了枪的小伙伴小声嘀咕:“咱们人多,枪也多,凭啥他们拿一半?”
刘光洪听见了那人在旁边嘀咕于是开口:“谁画的路线?谁想到烧土挖坑?谁射箭压住场面?要是当时乱了,你们谁能指挥得动?”
没人说话。
他又说:“我不是我们兄弟吃独食,我强调一次把头得多拿,这是规矩。你要不服,下次你自己带队进山试试。”
钟跃民站出来:“我支持光洪。没他,咱们连一头都抓不住。”
袁军也点头:“是这个理。”
争议就这么压下去了。
傍晚前,一切收拾妥当。刘光洪把约七百斤野猪肉悄悄收进“大运”空间,剩下的装上借来的板车,由刘光天、刘光福推着,准备返城。
临走时,奎勇姥爷塞给他一个小布包:“自家晒的干菌子,炖肉香。”
刘光洪没推辞,收下道谢。
一行人走出村口,天边泛起灰蓝。城里灯火隐约可见。
路上,刘光福忽然问:“这么多肉,拿回去咋办?总不能全自己吃吧。”
刘光洪笑了笑:“当然不是。”
“那你打算……”
“明天。”刘光洪看着前方胡同口脸上露出贱贱的笑容,“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谈谈。这年景,快过年了,街道办估计在到处找物资,咱现在可以帮王主任解决大问题,这样找王主任帮我们解决一下住房问题应该可以吧?”
刘光天插嘴:“爸要是知道咱有这么多肉,肯定又要闹。”
“他闹他的。”刘光洪脚步没停,“肉在我们手上,他说了不算。”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快到家门口时,刘光洪忽然停下。
巷子口站着一个人影。
三大爷家的老大阎解成抱着胳膊靠墙,眼睛直勾勾盯着板车上的麻袋。
“哟,”他咧嘴一笑,“这不是刘家老幺吗?几天不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