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刘光洪看着儿子,语气转为严肃,“正因为如此,这次交流你要有心理准备——也许等你完成任务回来,未必还能回到汉夏的部队。”
刘明丰眉头微皱:“为什么?”
“以你和新汉国皇帝的兄弟关系,你在那边就是‘非亲王之亲王’。若有人拿这层身份做文章,刻意炒作、施压,甚至指控你立场暧昧,那你很可能再难回归现役。即便没人明说,组织上出于避嫌考虑,也可能不再安排你回原岗位。你……还愿意去吗?”
刘明丰沉默良久,目光却愈发坚定。
“爸,正因如此,我才更该去。”
他抬起头,声音沉稳:“如果因为这层关系就退缩回避,别人只会说咱汉夏的兵胆小怕事、不敢担当。再说,新汉国的弟兄们要是知道我是皇帝的哥哥,反而更容易信任我。
我可以把咱们的战术体系、作战章法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让两边的舰队真正拧成一股绳——不管叫汉夏还是新汉,守的不都是同一片海吗?”
他又补充道:“而且我相信,没人会真的把这件事拿出来公开议论。”
刘光洪微微颔首,其实他也清楚,绝大多数人绝不敢触碰这个话题。
但他仍想考较一下儿子:“你说得倒轻松。为什么你会觉得没人敢提这事?”
刘明丰笑了笑:“爸,您现在还在汉夏任职,位置摆在这儿呢!谁敢轻易拿您家里的事做文章?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我觉得这次去交流的人中没有这种不长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