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倾家荡产的普通民众,还在街头哭诉着 “德川公子” 的名字,却没人再理会。
这次操作让脚盆几个大城市数十万个家庭无家可归,河边随处可见寻死之人,几处河道上到处漂浮着破产后自我了断的脚盆人。
几个大城市的楼顶上,跟下饺子一样不断的有人往下跳,了却一生。
而李怀德,早已在香江的豪宅里,喝着茶,看着脚盆新闻里的混乱报道,对林骁勇笑道:“看见了吧?这世上的事,只要够狠够果断,没有摆不平的。”
至于脚盆那些被骗的人,或许会记恨 “德川怀景” 一辈子,却永远不会知道,那个让他们倾家荡产的骗子,此刻正坐在香江的阳光下,盘算着下一场 “生意”。
林骁勇端着酒杯,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真实的亢奋,忍不住追问:“德哥,咱们这次在脚盆,到底卷了多少?”
李怀德抿了口威士忌,靠在沙发上:“具体数没细算,资金大部分在新汉国财务大臣方进新那儿托管,得等他盘点清楚。”
想了想,估摸着道,“这两年折腾下来,差不离有三百亿美金吧。”
“三、三百亿?” 林骁勇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脚盆可是真有钱呀,就这么一下就弄了三百亿?”
“美刀!脚盆这几年可是叫嚣着要买下白头鹰!能没钱吗?”
李怀德笑了,“咱俩一人一半,一百五十亿,怎么样?”
林骁勇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德哥,这不行!我就是在旁边站站,递个话、跑跑腿,没做啥大事,哪能分一半?这太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