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儿子,他又转向刘光齐,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 “推心置腹”:“光齐啊,有些关系该走还是得走,有些头该低还是得低。说到底,他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真要是到了难办的时候,你能指望谁?还不是咱们刘家、邓家拧成一股绳,互相帮衬着?”
刘光齐低着头,手指抠着沙发扶手,心里跟明镜似的。邓东海这是把他当枪使,想借着他这层兄弟关系,去攀附刘光洪,给自己留后路呢。
可他能拒绝吗?现在他跟邓家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真要是邓东海倒了,他这个靠着老丈人上来的副厅长,也绝对好不了。
“爸说得是。”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堆起了顺从的笑,“等忙过这阵,我就想办法跟光洪联系联系,毕竟是兄弟,总该走动走动。”
邓东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焦虑淡了些。
不管刘光洪认不认这门亲,总得试试。有这层关系在,哪怕只是搭个话,或许就能在关键时刻保住全家。
邓向东还在旁边嘟囔:“早这样不就完了……” 被邓东海一个眼刀瞪过去,立刻闭了嘴。
邓东海见刘光齐松了口,语气也缓和了些,叹了口气道:“光齐,爸也是想替咱家留条后路。
钟跃民这次要是真盯着不放,咱们家在汉夏怕是就没立足之地了!
我们爷三蹲篱笆子是最好的下场,搞不好等着咱俩的还是花生米,你大哥反倒好点,他可没有干部身份在身,查到他也最多少商业上的违规。
真到了那时候一大家子只能去海外漂泊。新汉国毕竟是你兄弟的地方,去那边好歹有个从头再来的机会。”
“爸说得是。” 刘光齐顺着话头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