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住在港口家属院三单元 502,” 老麦拿出一张纸条拍在桌上,“现在就去,动作快点,别惊动邻居。记住,活要细,不能留下尾巴。”
几人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
老麦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茶,眉头却没松开。
黎焕兵是个硬骨头,当年在缉私队就敢跟邓向阳硬刚,这次怕是没那么容易对付。
但他更清楚,邓家倒了,他这个刑侦队长也得跟着陪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与此同时,“渔家小栈” 里,钟跃民正跟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周旋。
“例行查消防?” 钟跃民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领头的人,“凌晨三点查消防?你们这旅馆的规矩挺特别啊。”
领头的人眼神闪烁:“上面安排的,我们只是执行命令。请各位配合,暂时离开房间,我们检查完就走。”
“要是不配合呢?” 罗强往前站了一步,挡在门口。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橡胶棍隐隐发亮。
钟跃民给郑慧使了个眼色,突然提高声音:“怎么?想动手?知道我们是谁吗?”
港口家属楼内,夜色沉沉,几道黑影悄然逼近黎焕兵的住所。
几位便衣迅速抵达后,未作通报,直接撬开了他家的门锁。
长期在部队养成的警觉让黎焕兵瞬间清醒,耳朵微动,捕捉到门外异样的响动。
心头一紧:邓家的耳目,还真是厉害,今天下午才刚见过老营长,晚上就找上门来了?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的一瞬,黎焕兵已利落地穿好衣服,背靠墙角,目光如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