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 刘海中打断他,声音沉得像块石头,“你要是还有点当爹的样子,就好好配合调查,把该退的退了,该认的认了。孩子们有手有脚,凭本事吃饭,饿不死!倒是你,要是还执迷不悟,将来别说见孙子,就是到了地下,都没脸见刘家的列祖列宗!”
刘光齐被噎得说不出话,瘫坐在凳子上。
“爸,你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刘光齐说完,声音哽咽,许是想到了自己的结局,又或许是想起了明漾,那个年轻人未来的路还长,可眼下却已寸步难行。
他眼眶泛红,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么些年走过来,早就不是说退就能退的了。更何况这次是钟跃民亲自带队,人家正想往上走一步,必然要在东福省办成几件硬事。我们这摊子,躲不过去,也绕不开。我不求别的,只求您帮帮我这一次,让明漾能离开国内。爸,就当是……最后帮我一回。”
“明漾在国内真的没法活下去了!难道要让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今后去港口扛包、做苦力过日子吗?”
刘海中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你呀……明天我去趟光洪那儿,再帮你问问。”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光洪这些年,从没给谁走过后门,也不是想通就能通的事。”
“谢谢您了,爸。”刘光齐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和无尽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