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刘家的骨血,你就当积德行善,把他们送到新汉国去,安顿好,让他们重新开始。
哥这一辈子没求过谁,也就这一次,低头求你一回。”
“大哥!你要是为了这些事来的,那咱们今天就别谈了,你们的问题有多严重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我有自己的底线,不会为了给贪腐分子开路,就违背原则。
你倒是说得轻松,要是每个沾亲带故的人都来找我走后门、捞人,我救得过来吗?一个两个能帮,十个八个呢?百个千个呢?规矩一旦破了,就没有尽头。”
“老四,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念亲情了吗?”
“这跟亲情没关系,护短护到包庇罪行,那是把亲人往火坑里推。我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不能拿自己的立场去换一时的人情。”
刘光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清明:“哥,你搞反了。”
“不是我不念亲情,是你早就把亲情当筹码了。”
“嫂子和孩子们是无辜的,这点我认。” 刘光洪直起身,望向窗外,“但他们的光明前途,不该用‘逃’来换。明漾读大学,只要他没参与你的事,法律不会牵连他。
希希二十多岁,更该明白,靠包庇换来的‘抬头’,永远直不起腰。”
刘光齐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你不懂!一旦我出事,他们在这儿寸步难行!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那也比在跑到国外强。” 刘光洪转过身,语气斩钉截铁,“新汉国不是法外之地,更不是贪腐家属的避难所。他们要是清清白白,留在这儿,凭本事吃饭,谁能让他们抬不起头?”
他拿起桌上的信封,塞进刘光齐手里:“这里面不光是律师电话,还有我给孩子们的学费和生活费。
只要他们走正道,我刘光洪认这个亲。但你想让我用歪门邪道把他们送出去,绝无可能。”
“你!” 刘光齐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信封就往地上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冷血无情!”
刘光齐最终也没能说服刘光洪松口,只能先返回95号院。
盘算着,等刘海中过来再劝一劝,无论如何也得把那两个孩子送出去。
回到院子时,刘海中见他一脸颓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跟老四谈得不顺?”
刘光齐长叹一声,坐在了旧藤椅上,声音低沉:“爸,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瞒您了……我在南边出了事。
老四的发小正在那边查我们这一摊子,我心里清楚,躲不过去了。只求老四能念在血亲的份上,把他的两个侄子侄女先弄出去,别让他们受牵连。”
刘海中怔住,难以置信地盯着儿子:“你说什么?你这次回四九城,就是为了走老四的关系?”
“爸,我也是实在没路可走了。”刘光齐苦笑,“您说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可您不知道南边的环境。
我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一家老小都指着我吃饭。周围谁不捞一点?我要是清清白白,别说往上走,连站稳脚跟都难。整个东福,风气就是这样。”
“明漾虽不在你身边长大,可他到底是你的孙子。我要真出了事,他这辈子怎么办?背负着这样的出身,还有谁能给他一条活路?”
刘海中听完,气得手都抖了:“你还有脸说!几百块工资怎么了?我和你妈当年拉扯你们兄弟四个,一个月几十块钱不也过来了?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别人拿你也拿?这叫丧良心!”
“爸!” 刘光齐急得站起来,“那不一样!南方那边风气就这样!我不跟着来,怎么站稳脚跟?明漾明年就要毕业了,总不能让他跟着我受牵连吧?他可是您唯一的长孙!”
“长孙怎么了?” 刘海中瞪着他,眼里满是失望,“长孙就该走歪门邪道?就该靠着长辈徇私枉法?我刘海中这辈子没出过远门,但也知道‘国法大于天’!你犯了错,该受罚就得受罚,凭什么让孩子跟着你背黑锅?明漾要是个有骨气的,就该堂堂正正做人,而不是靠逃出去苟活!”
刘光齐还想辩解,刘海中却猛地一拍桌子:“别叫我去求老四!他做得对!我要是去说了,就是打我自己的脸,也是打老刘家的脸!你以为老四为啥不肯?他是不想让你把孩子也教坏了!”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