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的脸色彻底白了,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钟跃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书记,邓家快撑不住了,你现在交代,还能算主动坦白。要是等我们把证据链锁死,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接待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 “滴答” 作响,敲在林恒紧绷的神经上。
钟跃民朝身边的老李使了个眼色,老李会意,站起身来默默走出房间,顺手将门轻轻带上,自己则守在门外,警惕地环顾四周。屋内只剩下钟跃民与林恒两人。
钟跃民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递向林恒:“抽吗?”
林恒迟疑了一下,接过烟,指尖微微发紧。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了一下,映出他略显凝重的脸色。
“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能从恒生银行拿到你们的记录?”钟跃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
林恒吸了口烟,轻笑一声:“钟主任不愧是神通广大。像恒生银行这样的国际性大银行,寻常人连门都摸不着,您却能轻易调出数据,果真手段非凡。”
钟跃民没接这话,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坐回林恒对面,目光沉稳地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道:“我想你对我还不够了解。这样吧——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顿了顿,烟雾缭绕中,声音低而清晰:“钟跃民,71年入伍当兵,85年团级干部专业地方,现任中纪委第三办公室主任。这是我对外的履历。但除此之外……我还有个发小,叫刘光洪。”
当“刘光洪”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林恒的手猛地一颤,烟灰簌地掉落下来,落在裤腿上也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