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来了,记起来了。” 刘光洪笑着点头,“那时候你总爱跟明瑞他们一起吃饭对吧?回家后再吃一顿,被你爸知道了就追着打。”
周球脸一红,嘟囔道:“那不是饿嘛……” 他又转向刘明瑞,委屈巴巴地说:“瑞哥,你是不知道,出了农场我就没过过安生日子。
中学那会总有人欺负我,说我胖,是小资本家。吃的是民脂民膏,我也不敢告诉家里,只好埋着头学习。现在好了,有你在,我看谁还敢龇牙!”
刘明瑞无奈地摇摇头:“以前就让你少吃点,多运动,看你这身形,是出了农场就把功夫给放下了吧?”
“刚到奉天那会有人欺负我,我就打他们,后来几个家长一起到我爸单位告状,被我爸抓住那一顿揍,也就不跟你打架了!后来同学看我抗揍,欺负我的人越来越多,功夫用不上也就荒废了,这一身肉也看着多了起来。现在都二百六了。你说咋整?”
旁边的王磊和张远这才反应过来,凑过来好奇地问:“你们认识啊?还是一个农场出来的?”
“那可不!” 周球得意起来,“我跟瑞哥从小一起长大!”
刘光洪在一旁看着几个年轻人互动。
没想到这么巧,周守正的儿子竟然也考进了人民大学,还跟明瑞分在一个宿舍。
“行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先走了。” 刘光洪拍了拍刘明瑞的肩膀,又对周球说,“小胖,在学校跟明瑞互相照应着点。”
“放心吧刘叔叔!” 周球保证道,“我肯定听瑞哥的!”
刘光洪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宿舍。
刘光洪一走,宿舍里的气氛更热络了。刘明瑞和周球本就熟络,加上刚才那手 “定坦克” 的功夫镇住了场面,王磊和张远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