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蓝布衫的服务员迎了上来,微微欠身:“老板,里面请。”
刘光洪挑了挑眉,看向棒梗。
棒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叔,你别这么看我,这真不是啥腐败饭局。”
“您也知道,我不缺钱!当年从立新农场出来,农场那边有啥生意,我都跟着投点。
就像上次赵斌去脚盆搞集资,我也入了股,这些年分红不少,真犯不着占公家便宜。”
他搓了搓手,笑得有点心虚:“我就是觉得这儿的菜对胃口,尤其是那道剁椒鱼头,跟咱农场食堂的味道有点像,想着带您尝尝。”
刘光洪这才收回目光,嘴角露出点笑意:“行,我信你。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这位置上动歪心思,第一个饶不了你。”
“叔,你还不了解我?” 棒梗连忙道,“当年在农场,你咋教我们的,我记着呢。要是想捞钱,我犯得着去基层熬这几年?”
两人走进里屋,一间素雅的小雅间,窗外就是郁郁葱葱的竹林。
服务员麻利地摆上碗筷,没多久就端上几道菜:一盘红亮的剁椒鱼头,一碗小炒黄牛肉,还有份清炒时蔬,都是地道的湘味。
“尝尝这个鱼头。” 棒梗给刘光洪夹了块肉,“老板是银城人,做这道菜有一手,辣得够劲。”
刘光洪尝了一口,辣劲直冲天灵盖,却也透着股鲜爽,确实有点当年农场食堂的影子。
那时候北方天寒地冻的,农场又有好多南方的知青,不适应北方的天气。偶尔改善伙食,大师傅总爱往菜里多搁点辣椒,吃得人满头大汗,却格外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