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谢谢秦阿姨。”
送走秦淮茹一家,林琳帮着把布袋里的东西归置好,笑着说:“棒梗现在也是市长了,真快。还记得他在立新农场那会,过去才十多岁,一转眼就快二十年了!”
“可不是嘛。” 刘光洪感慨,“那时候在农场,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都成一方父母官了。”
第二天一早,刘光洪带着刘明丰登上了去新州市的飞机。
出了机场, 棒梗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光洪叔!小丰!这边。” 棒梗穿着一身合体的中山装,在出口处不停的招手,生怕刘光洪父子没发现他。
“不错啊,贾市长。” 刘光洪笑着跟他握手,“越来越有官样了。”
“叔就别取笑我了。” 转向刘明丰笑着道:“小丰都长这么高了,比你爸还壮实。”
刘明丰笑着喊了声:“棒梗哥。”
“走,先送小丰去学校报到。” 棒梗拉着他们上车,“晚上我做东,咱叔侄俩好好聊聊。”
车往国防科大驶去,沿途的街道干净整洁,新建的厂房鳞次栉比。
“这几年新州市变化不小啊。” 刘光洪看着窗外。
“刚搞了个高新技术园区,引进了不少企业。” 棒梗解释道,“还是沾了叔您的光,脚盆国内现在一团糟,不少企业出海找出路,这不!我这里也来了不少,该说不说,现在脚盆的企业管理模式要不我们汉夏先进不少啊!”
“是你自己有本事留住人家。” 刘光洪摇头,“我可没帮什么忙。”
说话间,车到了国防科大门口。看着庄严肃穆的校门和门口站岗的哨兵,刘明丰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
“进去吧,爸在外面等你。” 刘光洪拍了拍他的背。
几位穿着校官制服的人看到刘光洪下车,立刻快步迎上来,抬手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刘光洪连忙伸手扶住他,眉头微蹙:“别来这套,我就是来送孩子的,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为首那位脸上堆着笑,语气却不敢怠慢:“您能来,是学校的荣幸。再说……” 他压低声音,“您的身份,我们哪敢怠慢。”
“什么身份?我现在就是个学生家长。” 刘光洪摆了摆手,“先进去,门口人多眼杂,像什么样子。”
一众人簇拥着往里走,校园里绿树成荫,穿着迷彩服的学生正列队走过,脚步声整齐划一。
刘光洪边走边对几位校领导说:“孩子送到这,就是你们的兵了,该怎么训就怎么训,别因为我的缘故特殊对待。
我今天来,就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跟你们交个底 —— 刘明丰要是犯了错,该罚就罚,不用顾忌我。”
“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严格要求。”
报到处的流程很顺利,登记、领物资、分宿舍,刘明丰背着背包,跟在老师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刘光洪,眼神里有不舍,更多的却是兴奋。
到了宿舍楼下,刘光洪拍了拍他的肩膀:“东西自己收拾,跟室友处好关系,有事……” 他顿了顿,“有事就按规矩来,别想着找关系。”
“知道了爸!” 刘明丰用力点头,转身跑进了宿舍楼,没再回头。
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刘光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脸上却没露出来。
“走吧,咱们也该走了。” 他对棒梗说。
几位校领导还想留着吃饭,被刘光洪婉拒了:“真不用,我跟贾市长还有事。记住我的话,别对那小子特殊照顾。”
坐上车,棒梗才笑着说:“叔,您这面子够大的,校长都亲自候着。”
“什么面子,都是虚的。” 刘光洪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我就怕这点‘面子’,反倒成了小丰的累赘。这孩子心高气傲,要是被人捧着,容易飘。”
“您想多了,小丰看着踏实。” 棒梗递过一瓶水,“再说部队是个熔炉,再傲气的性子,进去也能给炼得服服帖帖。”
刘光洪没再接话。有些路,总得让孩子自己走,他能做的,就是在身后看着,不给他添乱,也不给他拖后腿。
车停在麓山脚下,棒梗带着刘光洪拐进一条窄巷,尽头是个不起眼的小院子,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走进小院就是一块巨大的壁隐,脚下的地砖看着就不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