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里装着的是日后庞大的布局,乍一看这点钱,难免觉得捉襟见肘。
“本金不够,就得想别的辙。” 刘光洪坐在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西洋建筑,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在国内他守着规矩,可到了这香江,面对那些曾经从华夏掠走无数财富的 “带英” 高官,他心里那点约束早就松了。
老佛爷当年赔出去的银子堆成山,如今他 “拿” 回点,有何不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香江的夜晚开始不太平。
先是驻港英军某位将领的官邸遭了贼,保险柜不翼而飞,警卫连人影都没瞧见。
没过两天,布政司署一位高级官员藏在密室的古董字画又没了踪迹,那密室据说是请高人设计的,连墙角的砖都做了机关,却照样被人一锅端。
一时间,那些住着豪宅、握着权柄的 “带英” 高官们人心惶惶。
警察局加派了巡逻,各家都雇了保镖,门窗上了三道锁,甚至有人把值钱东西藏进了银行金库。
可没用,那飞盗来无影去无踪,像长了透视眼,总能精准找到藏货的地方,得手后连片衣角都不留下。
港英当局焦头烂额,报纸上连篇累牍报道 “神秘飞侠”,却连对方是男是女、高矮胖瘦都摸不清。
忙了几天下来,刘光洪手里的资金已相当可观,美金和英镑都超过三百万,港币最多,总有个千把万吧。
大运空间里还堆着不少没来得及变现的珠宝首饰、黄金器物,这帮家伙在香江可真能捞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