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不禁止外来人口。香江的人越来越多,吃的喝的十成里有八成得靠进口。
这些冻肉、海鲜从船卸下来,总不能堆在露天里等着坏吧?咱们把冷库修好,把码头拾掇利索,将来不管是许大茂的货,还是其他商行的生鲜,都得来求咱们存!”
他越说越兴奋,指着远处穿梭的货轮:“到时候,咱们的港口要是能做大做强,光是仓储费、转运费,就能每天坐在家里数钱!”
说干就干。工程队很快开进了西贡和葵青的码头,打桩声、焊接声日夜不停。
原本荒芜的滩涂渐渐立起了钢结构的架子,厚厚的保温层一点点裹住墙面,大型制冷设备也陆续运了进来。娄旭业几乎天天泡在工地上,盯着工人校准冷库的温度,检查码头的承重。
有人笑他折腾:“不过是几个小破港,还真打算当成金山银矿?”
娄旭业听了只笑不辩。他心里清楚,香江这地方,最缺的就是地盘和便利的仓储。
现在看着不起眼的小码头,等冷库一建成,航线一理顺,就会变成连接海上货轮与陆上市场的关键节点。何况他们家现在还在大力发展航运,有刘光洪这个大金主,还有娄家的定海神针娄振华主持,到时候,那些做进口生意的商行,谁不得看他的脸色?
夕阳下,他站在初具雏形的冷库前,望着海水拍打码头的浪花,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后车水马龙的景象。
冻肉、海鲜从货轮上卸下来,源源不断地送进冷库,又被各路商贩拉走,而他的账本上,数字正一天天地往上跳。
这生意,稳赚不赔。娄旭业摸了摸下巴,眼里闪着精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