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许大茂又回头叮嘱:“光洪,到了香江可得想着咱,我这后半辈子,就指望你这几句话了!”
“放心,到了那边,少不了你的事做。”
送走他们,二大妈才凑过来:“你这孩子,咋把他们往香江支?那边可不比家里。”
“妈,这叫挪窝。” 刘光洪望着窗外,“树挪死,人挪活,换个地方,兴许就能活出另一番光景来。”
娄晓娥和许大茂打定主意去香江后,先回自家把该打包的细软收进箱子。收拾停当,两人便往娄家去了。
娄家这会儿正忙着清理东西,客厅里堆着几个大木箱,娄振华和老伴正蹲在地上,把一些精致的瓷器、玉器小心翼翼地往棉絮里裹。
见女儿女婿进来,娄振华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个时候你们一家过来干什么?”
“爹,刚我跟大茂去刘家。” 娄晓娥点头,“光洪说大茂也要出去。那边机会多,咱们去了总能有活路。”
许大茂在一旁补充:“爸,这次咱家能出来,全靠光洪在里头奔走。罗副部长那边,都是他牵的线,这恩情咱得记着。”
娄振华闻言,沉默了片刻。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自然明白这次能平安出来绝非侥幸。
“是个好孩子,有心了。” 他转向女儿女婿,
“这样,你们在95 号院后院那间房,空着也是空着,去跟刘海中说,过到他名下吧,也算是个念想。”
娄晓娥愣了下:“那房虽小,可那是大茂家的基业呀。”
“人都要走了,家业再多带不走,留着反倒是个麻烦。” 娄振华摆了摆手,
“还有那些藏起来的东西 ,本来想着藏着将来或许有用,现在看来,不如给光洪送去。他是个能办事的,这些东西到他手里,比烂在地里强。”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张纸条递给娄晓娥:“这是藏东西的地方,你俩拿去给光洪,让他自己去取,别声张。”
许大茂接了纸条,心里一热:“爸,您这安排,太周到了。”
“都是该做的。” 娄振华看着窗外,“咱们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回来,留点情分,总是好的。”
娄晓娥和许大茂拿着纸条往刘家去,路上许大茂还念叨:“光洪这人情可欠大了,将来到了香江,咱得好好帮他。”
到了刘家,把娄振华的意思一说,刘海中两口子都有些意外。二大妈搓着手:“这怎么好意思……”
刘光洪却接了纸条,郑重道:“娄叔的心意,咱领了。房契的事,让我爸去办就行。东西我晚点去取。”
他看向许大茂,“你们啥时候动身?”
“就这几天吧,从海面上走。”
送走两人,刘海中看着刘光洪手里的纸条,忍不住道:“娄家倒是敞亮。”
“人家是聪明人。这不仅是谢咱,也是给自家留后路。将来他们回来,有这层情分在,总好办事。”
娄家走得悄无声息,头天晚上院里还亮着灯,第二天一早再看,院门落了锁,家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不久后,刘光洪和刘光福也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哐当哐当的车轮声碾过漫长的铁轨,穿过平原与山地,走了整整六天,才终于抵达香江。
出了车站,兄弟俩便分了头。
刘光福直奔华新社报道,接待他的徐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副黑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
一见到刘光福,他便笑着握住手:“光福同志,欢迎欢迎!早就听说上面派了位大学生来,年轻有为啊。”
寒暄几句,徐主任话锋一转,语气沉了沉:“香江这地方,看着灯红酒绿,其实处处是陷阱。
你年纪轻,脑子活,但记住,千万别被这边的浮华迷了眼。咱们是来干啥的,心里得时时刻刻揣着数,守住底线,才对得起身上的责任。”
刘光福郑重点头:“徐主任放心,我明白。”
另一边,刘光洪独自去警署办身份证,登记的名字是刘志辉,这是他上辈子的名字,这个时期的香江是有钱人的世界,刘光洪的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黄金,几条小黄鱼出去,很快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证。
接着就开始在香江街头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