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阎解放已经上交,他便没再多想,转头就投入到大棚的日常照料中。
今年屯子里大建设,但有产出的就是这些大棚了,其他的全是投入。
不过大棚里的蔬菜确实是喜人,送了边防军一批后,这几天张三爷已经让屯里的人去县里市里联系供销社收购的事情了。
市里的周守正,正对着刘胜堂带来的草图犯愁。他自认对黑水省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可图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标记,还有 “黑松” 两个模糊的字,怎么看都像是随手画的。
“胜堂,这图怕不是后人瞎画的吧?” 周守正把图往桌上一推,“哪有标藏宝地点这么潦草的?”
刘胜堂急了:“姐夫,这可是关老板家传的图,不能假。你再想想,有没有啥老地名带‘黑松’的?”
周守正皱着眉没说话,揣着图去了他爹周怀鉴家。周老爷子正坐在书房练习书法,见儿子过来,随口问了句:“咋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老屋?”
“爹,您给瞧瞧这个。” 周守正把图递过去,“有人说这是藏宝图,标在咱黑水省,可我瞅着不像。”
老周眯着眼接过图,起初漫不经心,手指摸到图上朱砂点的位置时,突然坐直了身子,烟锅子 “啪嗒” 掉在炕上。“这…… 这是‘黑松峪’的标记!”
周守正一愣:“黑松峪?没听过这地名啊。”
“你当然没听过。” 老周的眼神亮得惊人,“那是前朝时的老地名,早就没人叫了。咱周家早年在那一带讨过生活。”
他没说的是,周家哪是 “讨生活”,分明是靠 “倒斗” 发家的摸金校尉。
copyright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