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注了句‘藏于黑松峪,依地脉而存’,这‘黑松峪’,不就是松桥说的那片林子吗?”
张正山凑过去看了眼,满纸的繁体字看得他眼晕:“管他藏啥,跟咱有啥关系?咱能在这毛棚子里熬过冬天就不错了。”
“话不能这么说,” 王彦洲摩挲着书页,“史书里藏着的,未必都是空话。松桥说他祖上是守墓人,说不定就跟这些旧事有关。”
正说着,杨松桥掀帘进来了,身上还带着雪气,手里拎着只肥硕的狍子:“今天运气好,打着个大家伙,分你们一半。”
张正山赶紧起身帮忙褪毛,王彦洲却拉着杨松桥坐下,指着书里的 “黑松峪” 问:“松桥,你听过这地方有啥宝贝吗?”
杨松桥愣了愣,想起箱底那本地脉图:“没听说过宝贝,倒是我家有本旧图,上面好像画着黑松峪的山形。”
“能借来看看吗?” 王彦洲眼睛亮了。
“嗨,多大点事。” 杨松桥不在意地摆摆手,“等我回去给你拿来。不过那图破得很,估计没啥用。”
火塘里的柴噼啪作响,映着三人的脸。谁也没料到,这本被杨松桥视作寻常的旧图,还有王彦洲怀里的《金史补遗》,会在不久后,把他们卷进一场始料未及的风波里。
张正山削着马扎的木头,木屑簌簌落在地上,心里却莫名觉得,这寒冬里的毛棚子,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杨松桥回家翻出那本地脉图,展开时纸页脆得像枯叶,王彦洲赶紧找来糨糊小心粘补,张正山则蹲在地上,对照着图上的山形和自己记忆里的山林走势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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