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金锭,约莫巴掌大小,表面虽有些磨损,却依旧泛着温润的金光。
“报告连长!” 小战士声音发颤,“刚才收网的时候,在鱼肚子下面发现的,一共捡着三块,这是其中一块。”
阎解放接过金锭掂了掂,入手冰凉沉坠,边缘还刻着模糊的花纹,看着不像新铸的。
他抬头看向刘光洪,见对方也正盯着金锭,眉头微蹙。
刘光洪凑过来,手指轻轻拂过金锭表面的纹路,“看着有些年头了。”
“网刚拉出水面时,这金锭就混在鱼堆里,当时还以为是块石头。”
杨桦树也凑过来看,眯眼瞅了半晌:“咱这辽河底下,难不成有老东西?”
阎解放把金锭小心包好,沉声道:“不管是什么,这东西得上交。光洪,你说这附近会不会有什么古墓或是老窑藏?”
刘光洪看向旁边正收拾渔网的杨桦树和张二牛:“桦树哥,二牛叔,你们在这屯子住了这么久,听过辽河附近有大墓的说法吗?”
杨桦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冰碴子,皱眉想了半晌:“不好说。老辈人倒是常念叨,说这黑水省地界古时候是辽金的地盘,说不定哪片地下就埋着东西。但真要论起具体在哪,谁也说不准。”
“我听过点零碎的!我爷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咱辽河这一段,早年间有渔夫打鱼时网到过铜疙瘩,说是辽国时候的酒壶。还说以前闯关东的人,在河边挖野菜,见过露出半截的石碑,上面的字跟鬼画符似的,谁也认不得。”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但那都是没影的传说!真有大墓,还能轮到咱今天才捞着块金子?早被人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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