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这才缓过点劲,看着身上的熊皮大衣,眼里泛起红:“光洪哥,这太贵重了……”
“啥贵重不贵重的,能御寒才是正经事。” 刘光洪帮她把大衣领口系好,“你这伤不能冻,回头让我舅妈给你棉袄里再续点新棉花,实在不行,咱屯子里有貉子皮,给你拼个坎肩。”
正说摸了摸林玲的脉,又查看了腿伤,“好多了,再扎几针就能下地了。”
拿出银针,消毒后精准地刺入几个穴位,“这几天别出门,就在炕上捂着,我再开个方子,让伙房给你炖点驱寒的汤。”
林玲咬着唇点头,看着刘光洪忙前忙后,又看了看身上那件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熊皮大衣,眼眶湿了。
在这冰天雪地的异乡,原以为只能硬扛,却没想到总有人把你的难处放在心上。
刘光洪安排好林玲,回到家时,白玲正往郑盈盈和郑曙光的棉袄里续棉花。
“我刚听赵倩说了,回头我去跟李嫂子说,让她找几块好皮子,给林玲做个护膝。”
“嗯,” 刘光洪点头,往灶膛里添了块柴,“不光林玲,其他知青的棉袄也得问问,主要是今年过来的知青,别冻出病来。这冬天还长着呢,得让大伙都暖暖和和的。”
每隔三天,刘光洪就提着个小布包往林玲住的那间房跑,布包里装着银针和一小瓶酒精,还有白玲特意蒸的红糖糕 —— 说是扎完针吃点甜的补气血。
林玲的炕上铺着新晒的干草,熊皮大衣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炕尾,毛茸茸的领口蹭着粗布褥子,留下淡淡的松木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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