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驴子连忙附和:“老大说得对,白江波就是个软蛋,以前仗着泰叔撑腰,还敢在您面前蹦跶,现在泰叔不护着他,就是条丧家之犬。”
“丧家之犬也不能留着碍眼。”
徐江将Ad钙奶放到办公桌上:“他不是还有沙场吗?你带些人过去,堵在沙场门口,只要是从里面出来的货车,都给我拦下来。”
疯驴子眼睛一亮:“老大,您的意思是?”
“收他两成路面管理费。”徐江语气嚣张,“不给钱,就不让货车走,我倒要看看,他白江波能撑多久。等他撑不下去了,要么把沙场交出来,要么乖乖给我当小弟,二选一。”
“好嘞老大!”疯驴子连忙应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估计那白江波也不敢跟我们呛声,他现在自身难保,要是敢反抗,我直接收拾了他。”
“别太张扬。”徐江摆了摆手,“祁副市长刚来,泰叔都不敢触他眉头,我们也没必要当这个出头鸟,虽然咱么有大老板关照,也不能闹得太难看。别闹出太大动静,收点钱,逼他妥协就行。”
“明白老大,我一定小心,绝不给您惹麻烦。”疯驴子点头哈腰,转身就要往办公室外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低沉的铃声突然响起,是从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传出来的。
疯驴子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站姿变得更加恭敬,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抽屉有个古董手机,是徐江的单独联系电话,专门用来接“上山”的指令,每次这铃声响起,就意味着要组织人出海,伺候那些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