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门内那个坐着的身影,压低声音道:“龙哥,这人不太对劲,刚才一直套话。”
“我知道。我们刚在香江立住脚都不知道谁是人谁是鬼。先晾着吧,有缘会再见的。”
两天后,陈大清独自上了街,本想去钵兰街找点乐子,刚拐过街角,一个人影突然从斜后方的小巷闪了出来。
“兄弟,又见面了。”
陈大清猛地顿住脚步,手本能地摸向腰侧,待看清来人,才缓缓松了力:“是你?张子豪?”
“哎,记得我就好!”张子豪双手插在休闲裤兜里,穿着件宽松的浅灰色poLo衫,“那天你哥走得急,连联系方式都没留。我这不是惦记着再聊聊嘛。”
陈大清皱眉:“我哥不想多接触,你应该明白意思。”
“明白,当然明白。”张子豪笑了笑,不以为意,“不过咱们又不是谈买卖,就是交个朋友。你看今天也没什么事,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陈大清犹豫片刻,终于点头:“行吧,就当散心。但说好了,纯粹玩,别的免谈。”
张子豪带着陈大清到了旺角一栋旧楼的地下室。
电梯门打开,喧嚣声扑面而来。
几百平米的地下赌场,烟雾缭绕,人声鼎沸。百家乐、二十一点、轮盘、骰宝,各种赌台前都围满了人,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陈兄,张子豪做了个请的手势,小玩怡情,我请客。
陈大清来到赌场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在老家时,他就是个赌鬼,到了香江,可还没赌过。
张老板!陈大清看着张子豪小心的说道,那我去玩两把,试试手气。
陈大清先是赢了几把,筹码堆成小山,兴奋地直搓手。
接着就开始输,越输越急,越急越押大。不到两个小时,带来的五万块港币,输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