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元正蹲在快艇的甲板上,这种改装过的快艇最高时速可达32节,在宽阔的大河上如同一道贴水飞行的黑影,比那些慢吞吞的货船快了不止一倍。
陈一元等人正是靠着这速度与隐蔽性,频频出没于河道偏僻处,专挑落单或警觉不足的货船下手。
旁边几个骨干正清点着刚 “收” 来的货,几箱上好的茶叶和一捆捆山里采的野生菌,都是准备运去城里卖高价的。
“龙哥,这趟又是三成利,那船老板一开始还硬气,被咱们‘请’去河面上兜了圈风,立马就怂了。” 一个刀疤脸笑着递上烟。
陈一元接过烟,夹在指间转着:“怂?那是他识相。这条河是咱们青龙帮的地盘,过路费就得按规矩来。”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 “大清” 两个字。
“喂?”陈一元接起电话,眉头微皱,“大清?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陈大清压抑不住的兴奋:“哥!今天截了一只肥羊!一把就赚了将近一百万,咱们这回是真发了!”
“一百万?”陈一元的手指猛地收紧,牌角在他掌心压出深深的折痕。
梅山是个贫困县,全县首富家底也不过几百万,现金能一次性拿出三十万都算惊人。
声音沉了下来:“说清楚,什么情况?”
“今晚我和兄弟们在家打牌,董狗突然来电话,说看见一辆黑水省牌照的小车从坡道下来。”陈大清语速飞快,“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立马叫人拦下,带回了老屋。”
“车上就一个人?”陈一元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