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给刘光洪盛了碗汤,笑着说:“吃饭呢,说这些干嘛,孩子刚回来,让他歇歇。”
“正事。” 刘光洪看了她一眼,又转向刘明瑞,“你那副处级待遇现在是解决了,以后的工作有什么想法?”
刘明瑞咽下嘴里的饭,点头道,“明年可能会忙一些,曾书记特意找我谈了话。”
“他怎么说?” 刘光洪追问,眼神里带着审视。
“曾书记说,明年开始让我挑更重的担子,负责梅山县的教育、医疗,还有招商引资这几块。”
刘明瑞说起工作,语气里带着点干劲,“这几个领域是民生根本,做好了容易出成绩,也能真正帮到老百姓。”
“如果没发生青龙帮那事,你走这条路,稳扎稳打,干个一两年进常委,三年解决正处级待遇,一点问题都没有。”
“问题是你被青龙帮的人劫持过,陈一元这伙人虽然被你抓了回来,但始终是个污点,这事在梅山,知道的人不少。”
刘明瑞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爸,您的意思是……”
“人言可畏。” 刘光洪拿起汤匙,舀了口汤,“你在梅山待着,做得好,有人会说你‘挟私报复’,借着案子往上爬,做得不好,更会被人戳脊梁骨,说你被吓破了胆,连本职工作都干不好。青龙帮这三个字,会成你背上的包袱。”
林琳在旁点头:“你爸也是为你好。你年轻,性子直,不懂这些弯弯绕绕。职场不比别处,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
刘明瑞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些,只是总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
父亲说得没错,他毕竟是受害者,又是案件的关键关联人,继续在梅山待着,确实容易落人口实。
“那…… 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他抬头问,眼神里带着点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