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还买肉呢?”
周春花又叹了口气,让肉贩子把肉切小一些。
“这不是肉,这是药引子。”
周春花摸摸姚天睿的脑袋,又拍拍姚晓瑜的头,姚晓瑜配合的晃了晃身子,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和姚天睿瘦了许多的脸上。
在这个时代,瘦到只剩下一双眼睛的孩子是很常见的,但姚晓瑜和姚天睿算是众人看着长大的,分量自然和陌生人不同,瞧着颇有些让人心疼。
“平安抄完书,知道钱还了的消息以后,就在床上起不来了。”
即使是拿姚平安当借口,周春花也不会说什么生病要死之类的话,只是抛出些模棱两可的句子让别人脑补,姚平安抄完书就起不来是真的,但那只是太累睡着了,跟生病没有一点关系,但在众人眼中……
“我们家请不起大夫,好在给游方郎中喝了碗水,他给出一个偏方,说连喝三天,若是能醒,便是老天放他一回。”
这个时候是有游方郎中的,他们又被叫做铃医,因为手上往往会有根比人高的棍子,棍子的顶端挂着铃铛,一步一响,摇铃走四方,有些地方他们不想停留又必须补给,就会把铃铛塞住,姚家能碰上他们,也是有几分气运的。
不过那甄诚实可真不做人,就为了五十枚银元,竟要把姚大牛的独子逼死,幸好他儿子的品行端正,与他不同。
“难怪这药引子这么奇怪,竟然要肉。”
“有什么奇怪的,我有个叔叔病了,你知道那医生开的药引是什么不?”
“是什么?”
“生过七次崽子的老母猪的后槽牙,拔了以后还得用火烤,最后磨成粉喝下去。”
“那可够为难的。”
“可不是么,我们大冬天的到处去找老母猪,折腾的够呛。”
“你那算什么,我以前要找的药引子才奇怪。”
“你要找啥?”
“一对原配的蛐蛐!”[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