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她无奈问道:“外面现在应该堆积着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吧,五条先生就这么撒手不管没问题吗?”
“没关系, 还有校长他们在呢, 少我一个世界毁灭不了。”
五条悟无所谓地摆摆手,下一秒又切换成委屈的语气,嘟嘟囔囔地抱怨道:“而且就是因为工作太多,暮冬还一个人偷偷翘班,太过分了,坚决不能姑息!”
“我只是——”
想要见一见许久阔别已久的家乡和亲人罢了。
哪怕他们都只是虚假的存在。
垂下眼睫, 柳暮冬咽下溢满思念和苦闷的话语。
花了些力气重新扬起沉重的唇角,她故作轻松地说道:“没办法,既然小心思被五条先生看破,那也只能认输了。等我两分钟,我去解决那只咒灵。”
五条悟沉默着,一扫刚刚的恣意洒脱,显得清冷淡漠又超然物外。
自从见面之后,六眼便始终锁定在柳暮冬身上,不放过她全身上下任何一个表情、动作变化。
他试图找出流沙的弱点,借此牢牢将之抓在手中。
从心底泛起的渴望如此强烈,甚至超过当初必须战胜杀过他一次的伏黑甚尔时的执着。
可越是想要抓紧,五条悟越是感到挫败。
他不了解她的过往、她的想法、她的追寻,漫无目的的追逐并没能拉近距离,反而渐行渐远。
他们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看似亲密无间,实则中间隔着无法解除的「无下限」,始终无法真正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