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自然就不存在什么拯救之旅。
仔细想想,以当时的局面她对丘比许下的愿望一定会是回家。
哪怕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也比怀揣着不甘死在绝望下好。
她自觉在单纯陈述事实,听在五条悟耳中却自动被浓缩成一句话:我对未来的所有计划,有且只有一个共同的开头——你。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比世间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五条悟不自觉蜷缩起手指,只觉得心中那只奔三的小鹿一定是病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疯狂地蹦跳。
“真是的,暮冬也太狡猾了!”
这样显得他很卑劣欸。
可是怎么办,她越是美好他就越不想放手。
他只想死死抓在手中,最好能藏到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让她从今往后只能注视着他。
用力捂住眼睛,五条悟卸去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座椅上,带着无法言喻的窃喜一再回味那句话。
“?”
她怎么就狡猾了?
柳暮冬不明所以地歪过脑袋,迟疑着问道:“五条先生在说什么?”
“想说我们之间都这么亲近了,为什么暮冬还'五条先生'、'五条先生'的叫?”
收拾好澎湃的情思,五条悟放下手臂,故作可怜道:“难道你觉得我们的关系还不足以直呼名字?”
“只是个人习惯,没什么特别意思。”
“那以后就叫我'悟'怎么样?来、跟我学, satoru , sa-to-ru ,很简单哦~”
“悟没意见就行。”
柳暮冬无奈妥协,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