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被撞开了半步,但依然淡定地打开,淡定地看了看下主动饥渴地扑进自己怀里的,又骚又飒又纯的美少女,甚至还有时间摸了下我的头,淡定地说:“你迟到了。”然后,淫笑着的面容,隐藏在了隐隐关上的玻璃门里。
我无奈地输入着迟到员工工号,然后忿忿不平地想:“还是内力不够啊!”
……
十点多。
我无聊滴刷着邮件。
果然,今日迟到员工名单:XXX, 濮雪漫, XXX。
我去,张浩哲肯定是为了抱上次一箭之仇。
3500扣800,本小姐这个月还剩?
我努力地掰着手指头。
手指头不够,要数脚趾头,却又想起今天穿的是不露脚的高冷直筒靴,于是只好又回过头来数手指头…
“一五,二十,二五…嗯…嗯?”我突然觉得有一股诡异从我下面传来,继而传递到我的脊柱,然后如越过马奇诺的德国军队,迅速占领了我全身。
是那个肛塞!那个粉色肛塞,居然在震动!
“嗡嗡嗡”的声音细不可查,但在我体内搅动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
原来肿胀的菊花,现在被震动得有点点发麻,又激起了一阵一阵的快感,呼唤着更大更深的插入。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是谁在玩我?
主人?
姐姐?
我不知道遥控器在谁的手里。
片刻后,我把他俩拉了个群。
“是谁在玩我?”我问。
“我们。”只有姐姐回复。
狗男女…欲望越来越强了,我的双腿开始战栗。
这是在自己的工位上啊~在自己工位上高潮,然后淫水四溅?
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怀着着对这种未来的深深恐惧,但心底又有丝丝兴奋。
我脸红透了。
手还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
不行,我不能在这儿弄,我得去洗手间。
想着,我腾地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但在那一瞬间,菊花里的震动也“腾”地加剧了震动!
二档!我错愕,这玩意儿居然有二档!你他妈是路飞啊?啊~啊啊~
我直接站着高潮了。
太刺激,太羞辱了,又太突如其来了。
我内裤湿透了,但兜住了绝大部分淫水。
不过还是有淫水顺着我的美腿往下滴滴答答。
我羞红着脸,闪进了洗手间。
身后地毯留下了一串可疑的水渍。
我在洗手间呆了良久,甚至又自慰了一把。
自从跟那个主人认识后,我就…经常性地处在莫名其妙的发情状态。
这里面固然有他的调教,但似乎也有自己的作大死,例如今天早上自己不借肛塞,不就不会…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