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在我心目中敌友不分,重色亲友。
但是却有能用得着他的地方。
例如现在。我和石岳坐在上次混战那间桌子前,面对面坐着。他似乎有点防范我暴起伤人,椅子往后挪了挪。
这个人,很好?我眯眯眼看着他。椅子往前挪了挪。很厉害?
他椅子又往后挪了挪。哈!怎么看都是那种不好也不坏,也不怎么厉害的普通人嘛。
开门见山,我手远远的一指,指向被我打发得远远坐着的齐乐乐,说:“我姐要结婚了。和这个人。”
齐乐乐被我手一指,感觉有点慌,然后又看到石岳回过头看他,连忙点头哈腰,意思是嗯对是我送她过来的。
颇有点汉奸看见太君的意思。
石岳则以为他在表示肯定。
我看着他低眉顺目的样子,甚是满意,不错呀,齐乐乐,今天你的角色是道具。
然后我又说:“你立刻和我姐分手。”然后压低了声音:“断绝主奴关系。”
石岳莞尔。他想了几秒,说:“哈,是这样的啊。我和她的关系呢,是她可以主动断绝和我的关系,没问题,但我不可以断绝和她的关系。”
呵呵,果然。
来去自由,永不再叙嘛。
“敢情我姐是老板,她可以炒你,你不可以炒她了?你这是哪门子主人?我看你就是个道具。”我气愤地说。
旁边的齐乐乐脊椎一凉,似乎听到谁在喊他。
“说我是道具也未尝不可。我嘛…”石岳打开了一瓶可乐,汩汩地往玻璃瓶里倒,“就像这个瓶盖,负责呢,打开,引导女孩子们的…”
“打住。我懂。”我想起奶盐开龙头,非常怀疑他俩是不是有一腿,再说下去我就要面红耳赤了。“那你说有什么办法?”
“那不妨你回去劝劝你姐。”
操,真贱,无赖。我后来试过劝说我姐,但我姐似乎对于他的…大屌…颇为迷恋。
“那这样,我代替我姐。”我懒洋洋地说,“怎么样?然后,你这个破主人,提的要求,我统统拒绝。”我为我的智慧感到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