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不停喘息,眉梢已经蹙成一团,泪水混着豆大的汗水打湿脸颊。
嘴唇抖了半天,再也顾不得这极端的羞耻,用尽最后一丝尊严哀求:“求求你们……我肚子疼,疼得不行了……让我去一边……”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更响亮的哄笑:“哈哈哈,她真忍不住了!”
“就在这儿撒吧!”
“要脸干嘛?你这身子全镇都看完了,还差这点事儿?”
三兄弟互相对视了一眼,秦二干脆伸手用力一推,把她按得更低,冷笑:“要不继续憋着!要不这儿就是你茅坑的位置!”秦三更是恶声恶气:“拉哪儿都是屎,干脆让你这贱婆娘丢人丢到底!”
起哄声浪潮般涌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石头砸在她身上。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失去力气,小腹里那股剧烈的绞痛像一只旋转的刀,一下下剜掉着她的肠子。
她卷起的脚尖在青石板上拼命蹭,像是想靠意志力再拖上一会儿,被冷汗湿透油亮的身体和微微发青的唇色已经出卖了她。
她低低地哭出声:“求你们……让我、让我去一边……真的……快出来了……”声音破碎,哽咽,喉咙像被沙子堵住。
“这都会儿还知道害臊啊?”
该出丑的时候躲得了?“怕啥!在这儿拉了才好看!”一个年轻男人在后头吆喝,惹得周围一阵起哄。
就是!拉快点,别磨叽!真让你去茅房你也憋不住了不是?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脚背上,呼吸粗重而急促,双腿在哆嗦。
时间像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刀剐。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肉体,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个被无数目光凌迟的、肮脏的自己。
羞耻感已经浓烈到了一种极致,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麻木。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被无数人指指点点的私密之处,竟然因为这无边的屈辱和身体的剧痛,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滑的液体。
这发现让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不再是她自己了,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痛苦操纵的皮囊。
终于,双膝一软,身体认命地往下一沉,反绑的双手无法成为自己遮羞的工具。
夸张的冷汗顺着她的脊背、下巴滴下来,在晨光里闪着黯淡的光。
她毫无血色的脸因为羞愤开始泛红,变得更加漂亮动人。
短短几秒后,她的下体传来一声突兀的、钝重的嘭声,像是积压已久的气流猛地迸发出来。
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引爆了这场感官的盛宴,人群愣了一瞬,随即像炸开锅一样轰地笑出声。
紧接着,窄小的腚眼慢慢鼓起来,有个物体从内部把它撑开,顷刻间一根黑长粗的粪便首先从她肠子里脱了出来,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伴随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哽咽低鸣,她双肩一耸一耸的,像在强忍哭声。
几秒的沉寂之后,如瀑布倾斜般的排泄正式开始。
身后的青石板上溅起一阵阵稀黄的污秽,瞬间就泄了一大滩面积。
噗噗的声音像雨点砸地,又闷又脆连绵不绝。
黄色泥浆一样的稀粪四处溅开,留在中间全是乌黄色固体污物。
紧接着,一股黄色的尿液也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哗啦啦地冲刷着地上的粪便,形成一片更加狼藉的、散发着冲天恶臭的污秽之地。
那些便液溅到她赤裸的脚踝流进青石板缝里。
人群的狂欢变成了另一种形式:捂着鼻子的尖叫,更加放肆的大笑。
有些孩子被这从未见过的场面和刺鼻的气味吓得哭了起来,被他们的娘亲一边捂住口鼻一边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嫌晦气;另一些大点的孩子则在成人的哄笑中,模仿着那噗噗的声音,甚至捡起小石子向那片污秽丢去,在污秽的边缘跳跃。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身体被掏空,只剩下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啜泣,眼泪流进嘴里,混合著屈辱的咸涩。
我站在人群后面,目光死死钉着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股恶臭,牵扯着心脏的钝痛。
风卷着那股难闻的味道,混杂着人群的笑声、讥讽、起哄还有孩子们的怪叫,一起钻进我的耳朵里,钻进我的骨头里。
那一刻,我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我不是怯懦,而是卑劣。
那些看客只是无知的帮凶,而我,这个知晓一切的丈夫,却用沉默完成了最致命的一击。
脑子里那个空洞的念头终于变得清晰:她没有被毁掉。
因为她已经死了,死在了我卖掉她的那个下午。
眼前这个,不过是一具被彻底玩坏后,连灵魂都被排泄出去的、会呼吸的皮囊。
而凶手,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