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的狂笑和对警察的“道谢”,成了对法理最大的嘲讽。
三兄弟哈哈大笑,秦二还冲他们喊:“谢谢警察同志帮咱撑腰啊!”那俩甚至笑着竖了个大拇指。
她像被彻底击垮一样,低着头再没出声。
秦三拍了拍她的脸,冷笑:“哟?还告状?哭啊?怎么不哭啦?哭大点才解气!”
他们拖着她,故意绕向镇上最热闹的集市。
屠夫的砍刀停了,菜贩的叫卖歇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对肉体的贪婪,有对悲剧的玩味。
她羞耻得发抖,大腿根发热发麻,胸口一阵阵闷得透不过气。
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死过去,恨自己为什么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只能低低哽咽着:“快……快结束吧……”绕过镇中心后,三兄弟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继续沿着小镇另一边的街道走去。
一个卖菜的老婆子见有人还想买菜,不耐烦地摆手:“买啥买?没看有热闹瞧吗?”随即又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城里来的就是骚,把公公都踢坏了,活该!”旁边的屠夫则用油腻的袖子擦了擦刀,冷笑道:“这身皮肉,倒是白净,可就是骨头太硬,欠收拾!”
人群中,一个外地来的货郎看不过去,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也太欺负人了……”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本地汉子就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懂个屁!这是我们镇的规矩!看不惯就滚蛋!”货郎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作声。
秦三拽着链子回头笑骂:“怎么了?还夹着腿呢?松开点儿,让大伙看得清楚你的骚洞!”秦二也凑过来掐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脸抬起来:“看好了,城里的娘们就是太拽,得收拾!”说完又敲响手里的破锣。
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时,人群中爆发出满足的、此起彼伏的惊叹。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神却在那一刻彻底涣散,死去了。
祠堂,这个象征宗族法理的地方,成了她受辱的终极舞台。
秦大干脆停下脚步,转身把她一把按跪在祠堂门口的台阶上。
她整个人摔在青石板上,双腿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完全没办法合拢,只能趴着任由周围的看客以最佳的角度观赏内部的景色。
我惊恐地发现,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竟可耻地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磕头!”秦老汉威严地命令道。
她呆滞了半晌,重重磕下,额头触及冰冷的石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彻底认命的称呼:“爹……我……再不敢了……”
这一声“爹,当着我的面,让她和我之间,彻底隔开了一个世界。人群沸腾了,这场以教化为名的狂欢,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几个年轻人甚至吹起了口哨,高喊着:好!这才叫懂规矩的媳妇儿!”
“今儿个秦家可长脸了,在这祠堂一闹,以后谁还敢惹。”
几个大点的孩子有样学样,也跟着跪下磕头,嘴里尖声喊着:“不敢了!不敢了!”引得大人们一阵哄笑。
她的哀求反而让三兄弟凶残的本性暴露无遗,更加残忍地将她拖向最后那条街巷。
那是镇上人最多的地方,路两旁堆着箩筐和柴火,加上今天正好赶集,那场面是人挤人,吵得耳根发麻。
敲锣打鼓的秦家人这么一来,更多人被吸引过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搞得现场更加拥堵。
一个年纪大汉子好不容易从外面挤进来,眼都直了,歪着嘴笑:“模样长得真好,皮肤又白,真叫人开眼,这红肿和淤青,要是我家媳妇才舍不得这么搞。”
“秦家这7000块钱买的媳妇是真值,这大奶子大屁股,生娃肯定是一把好手。”
“要是我也遇上那个卖婆娘的人,借钱也得买下来”
“你们这些臭老头,懂什么?这些城里的女人啊,不守妇道,根子里就脏!还打老人公!”我躲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听着他们的话,胸口的郁结气血差点一口吐出来。
是我……我亲手卖了我的老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一个老太婆突然发出一声促狭的怪叫:“咦?快看,她那样子,是要憋不住了?”
这句话像一个信号,人群立刻向她涌去,兴奋地喊叫着,催促着,期待着下一场更污秽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