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风尘仆仆刚从机场赶来的博士,一边煞有介事地听着零随口胡诌的“训练计划”,一边欣赏着自己曾经多看两眼大腿都怕被教训的干员,被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按在自己曾经熟悉的地方当成肉便器一样随意使用。
在那训练室的高脚凳上,博士还记得陈第一天来到罗德岛的时候就是坐在这凳子上,沉着冷静地和他进行交易谈判,稳健而又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给那时的博士留下的非常深刻的印象。
如今,凳子上坐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赤裸的上身被晒成了古铜色,水洗牛仔裤的拉链已经解开,粗大勃起的肉棒被跪在他两腿之间的陈整根含住。
“咕叽咕叽❤❤…………只要……只要把牛奶给我……咕叽咕叽❤❤……就帮你把犯罪事件全部摆平哦………咕叽咕叽❤❤”
陈晖洁一边贪婪地吸吮着男人的青筋肉棒,一边明目张胆地做着地下交易。
男人带着放肆的笑容,一手将满头的黄毛梳到脑后,一手使劲将陈的脑子按进自己两腿之间,青筋暴起的肉棒捅入到喉咙深处,将陈纤细雪白的脖颈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但陈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相反,这几天几乎不间断的口舌侍奉让她喉咙的容纳能力几乎是之前的十几倍,即使小孩手腕粗的肉棒整根含入喉咙里面她也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零和那享受着陈口舌侍奉的黄毛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本正经地向博士介绍道:
“陈作为龙门的警务人员,经常需要大声呼喊以维持现场秩序………所以我特意为陈制定了这样锻炼嗓子的训练项目,而这位先生………就是我特聘的训练员哦~”
“嗷……原来是这样………”博士走上前去和他握手,瞄了一眼男人胯下给他仔仔细细舔舐肉棒的陈晖洁,还无不感激地说道:“看您的样子想必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吧,气喘吁吁的模样看起来很累呢………”
“哦——那当然是………”
黄毛轻轻拍了拍陈细嫩的小脸,看着她嘴巴大大张开努力吸吮的样子,笑着说道:
“为了给陈晖洁训练我可每天都要进行这样‘艰苦’的努力呢,如果可以的话,白金干员等会儿也可以让我检查一下……”
零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抢先一步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不过在此之前,白金干员还要经过我的全面检查和评估,才能决定她适合什么样的训练模式呢~”
“两位还……真是热情啊……”被催眠的博士傻傻地说道,满脸都是不好意思的表情。
“没事的,博士”零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么,请白金干员……跟我来吧。”
零顺其自然地拉起了白金的小手,那是博士和白金交往了一个月勉强才获得的特权,如今白金白皙的小手却被其他男人随意攥在手里。
好像感觉到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夺走一样,博士下意识感到一阵没有缘由的心绞痛。
“怎么了博士?”白金回头看向博士,虽然她的手还被零紧紧攥在手里,但被改变了常识的她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很奇怪呢………有一些不舒服,但说不上来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晕机的缘故?”
“或许吧………虽然之前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但目前看来可能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博士撑着膝盖勉强抬头站了起来,却突然看到白金的小嘴已经被零含在了嘴巴里。
“呜呜呜❤❤……咕叽咕叽❤❤………”
两截舌头在博士面前交缠在一起,白金粉色的小舌被零宽大的舌头整个包裹在其中,甜美的津液被零肆意吸吮着,淫靡的口水响动充斥了整个房间。
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点防备和前戏,白金一直不肯交给博士的初吻就这样在博士面前被零随意夺走。
“啊啊,检查从现在就开始了吗,辛苦您了……”
虽然胸部的绞痛让博士感觉非常难受,但抱着敬业的态度博士怎么也不可能把远道而来,辛辛苦苦为自己的干员们做检查的“心理治疗师”一个人放在这里。
“是啊,请博士………”零一边享受着白金可爱的小嘴,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台被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