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她去国外发展，在国外发展的话，也有国内做好的退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吃多大的苦头。
在进到殷怜瑶家里后，周砚瑾很自来熟的把空调打开，顺路倒在沙发上，手上还抱着抱枕，而殷怜瑶则是去冰箱拿出，厨师小姐给她送的蛋糕，是海盐巧克力蛋糕。
并不像做多的，因为是一个五寸的小蛋糕，很精致上面还有她做的裱花，还有巧克力饼干碎，角落里有厨师小姐留的便利贴，吃不完的话和朋友一起吃也可以的，后面还有一个小爱心。
在她还在看着便利贴的时候，原本还在沙发上的，周砚瑾已经轻手轻脚的，走到她的后面不过并没有出声，而是看着冰箱有什么水果饮料。
“周狗，你要不要吃蛋糕，我一个人吃不完”
殷怜瑶说着然后在回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那张俊脸，好看的桃花眼眨了眨，大眼对小眼一段时间后，周砚瑾喜提轻飘飘的一巴掌，不过不疼而是轻轻的。
“又打我…”
“活该”
周砚瑾虽然嘴上装委屈这么说着，实际上他也已经习惯了，本来就是要过来吓她的，不过还没等他动手殷怜瑶就回头了，在得到他要吃的回复后，殷怜瑶就将蛋糕拿了出来。
周砚瑾翻看着冰箱看见青苹果，把它们与冰块一起拿出来，准备做冰青苹果汁。
他并不擅长做饭，之前做过一次差点没把殷怜瑶厨房给炸掉，从那个时候开始殷怜瑶就没有让他靠近过煤气灶，可他会做一些简单的饮品还会调酒。
在他正在做的时候，殷怜瑶从身后绕了过来问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周砚瑾认真的切着青苹果回复着。
“不是说了嘛，我家有国外产业，可以一起出国，在我成年之前国内公司，一直都是我爸在管，国外产业也有代理总裁在管着，在哪学不是学，在哪发展不是发展。”
把切好的青苹果和冰块一起，放进榨汁机开始榨取果汁，随后清洗一下手指。
“再说了，我爹又不是死了，干嘛非得让我留在国内公司？到时候把我分到国外分公司和子公司学习也可以，我们家又不是只有国内有产业国外也有，要是你就读的国家有点冷门的话，我可以先开一个试试看，后面再根据盈利方向和发展目标调整。”
殷怜瑶听着他这发言。
“那亏本呢？”
“亏本了就亏本了，又不差那点钱”
最后把果肉倒出来过滤出来后加上几个冰块，一杯青苹果汁就完成了，周砚瑾端着果汁坐到餐桌前后，青涩磁性的声音格外无奈。
“不要老是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吗？”
“我记得你也不看这些的？”
按照他对殷怜瑶的了解，她并不是很喜欢看小说，也并不喜欢这个题材。
“什么白月光出国后，总裁伤心欲绝出去谈生意遇到替身，然后爱上替身白月光回国后，又虐身虐心挖肝挖肾啊。”
周砚瑾低下头思索一会后，抬起眼皮定定看着她认真跟她说着。
“首先但凡一个脑子正常的，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都不会做这种事，其次挖肝挖肾是属于知法犯罪，做这种脑残事情，会被我爹打断腿的，觉得我丢周家的脸面，最后这些玩意真的有逻辑吗？”
刚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特地在浏览器搜白月光出国，结果看到一堆霸总小说的推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狗血言情小说剧情，还有推送过来的狗血短剧，周砚瑾罕见的沉默了一会。
这些话在路上的时候殷怜瑶，已经和107系统科普过一次了，这一次只不过是再听一次，因为107系统说这是小说世界，在听见周砚瑾的话，107系统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殷怜瑶暗暗的戳戳系统。
殷怜瑶：听到没
107系统：……
107系统：他好正常
殷怜瑶：听话，咱下次不要看那些东西了好吗？
107系统乖巧：好的宿主，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