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无礼了!以为是能随便对话的对象吗!?退下!”
城门的士兵对卢佩塔的说话方式提出了不满肩膀微微颤抖的卢佩塔泪流满面地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为发言谢罪这里不是别邸的卧室。
而是公开场合以现在卢佩塔的态度,我是不能随意听从的,这是因为有贵族的立场如果被看到在公开场合平民可以随心所欲地向我搭话的姿态可能会对被看作是下一任当家的我的经历造成伤害为了今后安定舒适的生活,我绝对想从父亲那里继承家长的地位“……原谅了,但没有下次”
卢佩塔马上改变态度道歉真是太好了多亏了这一点,我才能像这样摆出一副『用宽大的胸怀原谅你』的态度如果卢佩塔吵吵闹闹的反抗士兵的话,也许会比梅尔金先死去因此,与领主、贵族接触时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我很中意卢佩塔,所以不想让她因为那么无聊的事情而死去我明白了卢佩塔在犹豫该怎么发言,以免无礼纽内利市不仅有军队专属的治愈师也有对平民使用治愈魔法进行买卖的治愈师,因此也可以介绍一下但是,虽说道歉了,但是对于采取无礼态度的人的要求也不能无条件的回应是。
说起来现在的卢佩塔被当做岩盐小偷的嫌疑人,可以说是痊愈前的问题总之我决定先进行对话,然后找出线索“那个男人是有魔力的吧?被魔兽袭击了吗?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不……不是的”
“那么是被什么袭击了?”
一边说,我已经预想到了答案能够伤害拥有魔力的人到这种程度的存在,除了魔兽以外,就只有拥有同等魔力的人但是,卢佩塔却说出了超出我想象的答案“在【领域】内,被圣高会的贵族袭击……了 ”
觉得房间里响起了屏息的声音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在找圣高教会的恐怖分子,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向护卫递了个眼神,似乎传达了我想说的话 ,就把城门的士兵从房间里赶了出去圣高教会的恐怖计划可能会有重要的情报泄露,不能让普通士兵听到只有我和卢佩塔,还有护卫们的房间充满了紧张感“卢佩塔。详细说明。什么时候被圣高会的人袭击的?圣高会的贵族是什么?是指圣纳温波斯的高位司祭吗”
“我会说的。所以队长大人,求求您了。求求……!我什么都做。所以梅尔金、梅尔金、救救他……求求您救救他……。梅尔金和圣高会的贵族战斗,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在纽里尼能依靠的只有队长大人……。……梅尔金要是死了……我不要。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
发出紧绷的声音,卢佩塔像个孩子一样,大颗的眼泪落在地板上比起就这样逼迫她说话,不如先治疗梅尔金比较快。
我在考虑为其治疗的借口“那个男人好像和圣高会的贵族什么的以剑交手过。有必要从战斗过的本人那里听听吧。这样下去会死的,轻度的治愈一下吧”
“是!”
虽然有点强行,但我决定把梅尔金当做参考人来对待并实施救命措施命令一名护卫给梅尔金施加轻度的治愈魔法治愈魔法会消耗相应的魔力,因此不能命令护卫实施完全治愈他们的魔力是为了保护我而存在的随手叫来了房间外的城门士兵,命令将梅尔金运送到军事据点因为军事据点有军队专属的治愈师,所以可以接受正式的治疗。
“啊啊啊啊啊……梅尔金、梅尔金……!队长大人……谢谢、谢谢您……”
卢佩塔把手搭在地板上感谢我、发动治愈魔法的护卫以及把梅尔金放在担架上运走的士兵们对于我来说,不管梅尔金是活还是死都无所谓但是在这里抛弃的话,好像会被卢佩塔怨恨我想和卢佩塔享受快乐的性生活“那个男人暂时不会死吧?回到座位上继续说吧。【领域】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恢复平静,面对重新坐在桌子上的卢佩塔虽然卢佩塔一直说她是被圣高会的贵族袭击的,但完全不知道前后的事情原委“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进入【领域】开始按顺序说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