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是个做冒险家的女孩,叫卢佩塔”
卢佩塔说,她在库沃路丁奇和修皮亚杰克往返时,总是经过这个地区。
因为如果正常通过修皮亚杰克领地的话,会在关卡中收取税金,而且从祖的身份确认也很严格,所以好像是为了避开这些。
看来干部武官中有人知道卢佩塔的事。回答的主导权转移到他那里。
“卢佩塔殿能通行阿尔克诺亚污染区是因为她是从祖。当然,即使是从祖,如果没有相当的觉悟也很难通过。正因为如此,在秽土之地行走是很难的。普通士兵……不能忍受的隶祖士兵。不可通行”
在污染严重的地方,连鞋子都会腐烂掉。连悠闲的休息都不能。这种地方隶祖不能通行的道理我也懂。
“而且,虽然地图上没有描绘,但是修皮亚杰克一侧的阿尔克诺阿污染区整体土地低矮,是严酷的湿地。除非是高地,否则无法顺利前进。可高地被秽土污染了”
更确切地说,虽然整个地区都被污染了,但湿地的秽土和水一起流走了。与其说高台被污染了,不如说是高台至今没有被净化。
“不,这个我也知道。也就是说,像蛇之牙作战那样,只有主祖和从祖组成的少数精锐部队才能通行吧?”
武官对主君保护过度。他们经常准备大量的肉盾。所以只有主祖和从祖的部队人数必然会减少,对方根本就不会预想到。
“这和年初的南邦南防卫战不同”
果然如此,立刻否定了。
“虽然当时情况紧急,但只要到达南邦南市,就可以吸收残余兵力,增加守卫少爷的兵力。不过,刚才少爷说的是突袭敌方阵地。对岸没有我们的士兵。只有少数精锐部队进入敌方阵地。这是不可接受的”
其他武官也叫道。
“假设若少爷的奇袭成功,攻陷了韦德堡市。在城市被攻陷的时候,主力就会从奥塞洛里亚市赶来。韦德堡市能强行征用当士兵的人数量并不多。如果不能从内地向少爷派出援军,很容易被包围,遭到扼杀”
本来只是闲聊,可武官干部们已经进入了半说教模式。虽然我觉得如果反驳得太多,说教的程度就会提高,但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
“例如,沃伊斯特拉平原北部……假设在前线发生了大规模的会战。届时我将率领少数精锐部队越过阿尔克诺亚污染区,强攻韦德堡市。修皮亚杰克的骑士和武官应该都去了前线,所以可能可以在短时间内拿下城市。攻陷城市后我再赶往前线。这样一来,就可以袭击在前线作战的修皮亚杰克军的后方。这样的夹击会不会给会战带来决定性的打击呢?”
修皮亚杰克军一定会惊愕,不会想到会有人从后面袭击。
“纸上谈兵是这样的吧。但是,战场的不确定因素很多,状况多变。虽然身在内地,但能否准确知道决战开始,能否顺利突破阿尔克诺亚污染区? 虽然是警戒薄弱的地区,但真的可以不被敌军发现地进军吗? 能否迅速拿下韦德堡市? 如果修皮亚杰克军发现夹击,掉头向奇袭部队发起进攻,会怎样呢……我不认为事情会按照计划进行。如果只是从前线突破的话,从正面击败更可靠”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创意,却被说得一塌糊涂。其他武官干部也继续追击。
“如果要执行奇袭作战的话,大将应该是少爷吧。可是,少爷一个人是无法到达前线的”
“为什么?”
“修皮亚杰克方应该也想避免自己的军队被夹攻。为了以防万一,应该会派出留在奥塞洛里亚市的残余兵力。这比没有地利的我们要快得多。如果少爷率领的奇袭部队在前往前线的途中与奥塞洛里亚的部队发生了冲突,进军应该会受到阻碍。等我们从正面突破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样的话,干脆不去前线,直接去奥塞洛里亚市吧。途中其他城市的士兵应该都已经离开了,如果对手是奥塞洛里亚的残余兵力,或许可以在野战中突围”
虽然是我自己提出的,但我感觉自己的作战计划越来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