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想尝尝酒,尝尝肉,他凭什么要被这群人困在这里,为了他们牺牲自己?
他被关得要发疯了。
他厌烦圣子的职责,厌烦把他困在这里的巫族,厌烦处处管着他的弥邢,厌烦一切,自然也厌烦这个年年都来找她的少女。
本来每年就只有这么一会儿出来放风的时间,弥邢一直盯着他不让他跑远不说,还要一直被骚扰,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对那女人没有半分好感与情谊,能记得她,不过是因为她年年都来找他尬聊,越战越勇,还会上手。
她是族里这辈最漂亮的美人,每次她一来,其它年轻男性的视线就也跟着来了,虽然弥邢一直盯着他让他已经习惯被监视了,但他也没有被那么多人看的爱好。
一年一度,巫玛柯又来劝他和她睡觉,“别管什么圣子的责任了,我们偷偷的,瞒着所有人。”
墨沂心里翻白眼,偷偷个鬼,他一直有弥邢在暗中监视,巫玛柯更是万众瞩目,他们两人凑一起,无论如何都和“偷偷”沾不上边。
他觉得这女人脑子有问题。
他不在意什么圣子的纯洁无瑕,他巴不得把这些都通通破坏掉,当然不会为此守节,但不提在弥邢的眼皮子底下他和任何人都不可能有什么关系,放眼整个巫族,根本没一个能让他产生“爱慕”的人。
他无所谓这些,但更不想为了离经叛道把自己随随便便赔出去,甚至因为巫族的女人每年都来扰他清静,他对她们隐隐有些厌恶,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选她们的。
“那些”是要留给“爱慕”的人的,若没有“爱慕”之人,他一辈子不做“那些”都无所谓。